連綿不絕的爆炸聲響起,冰屑西處飛濺,場面混亂震撼。
吉霸大幾乎將吃奶的力氣都用了出來,周圍的積雪被他狂暴的靈力清空了一圈,地面都覆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霜。
可任憑他如何攻擊,那暗紅屏障任憑驚濤駭浪拍擊,自巋然不動。
所有的攻擊都像是泥牛入海,除了激起更絢爛的光影效果外,毫無作用。
半晌之後,吉霸大氣喘吁吁地停了下來,握著冰刀的手微微顫抖,臉色鐵青。
他那柄看起來威風凜凜的巨型冰刀,此刻光澤也黯淡了不少。
他死死盯著那完好無損的屏障,喉嚨裡發出野獸般的低吼,最終卻只能不甘地狠狠一跺腳,將地面踩出一個深坑,然後灰頭土臉地退回了人群中,再也說不出半句囂張的話來。
周圍一片寂靜。
玄悲和尚此時終於緩緩睜開雙眼,看著吉霸大那狼狽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雙手合十,淡淡說道:“阿彌陀佛。”
“我佛慈悲,曾言:凡所有相,皆是虛妄。”
“吉施主方才那漫天飛雪、冰獄絕息斬,聲勢浩大,相狀驚人,可謂‘有相’之極致。”
他微微一頓,語氣依舊平和:“可惜,執著於‘相’,便落了下乘。力散於外,而未凝於一點;意浮於表,而未透其根本。如鏡花水月,看著熱鬧,觸之即碎。”
“施主心中嗔念如火,催動寒冰,本就是南轅北轍,水火相沖,如何能撼動這大陣?”
“看來……”
玄悲嘴角根本壓不住:“施主不僅手段需要多練,這心境,也需多加拂拭才是。否則,縱有金丹修為,亦不過是空中樓閣,水中撈月。”
說完這些。
玄悲只感覺渾身舒爽,簡首是爽他媽給爽開門,爽到家了!
方才的憋屈一掃而空。
看到了嗎?真不是我菜!而是這大陣太變態。
“死禿驢!你少他孃的跟我陰陽怪氣,有本事跟我打一架,誰輸了誰叫爹,敢不敢?”
吉霸大吼道。
“行了,你們兩個菜逼就別說話了,還是看我的吧。”
楊烈伸了個懶腰,從人群中懶洋洋走出。
吉霸大頓時冷笑道:“楊烈,你以為你比我強?我告訴你,這大陣根本不可能人力破壞!少跟我裝逼。”
“呵呵,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到底能不能破。”
楊烈絲毫不在意。
隨即又看了一眼何拂柳:“拂柳仙子,若我能破開這個大陣,你就答應給我一次怎麼樣?”
何拂柳秀眉一蹙:“什麼給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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