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見卻全然沒有在意陣法的狀況,沉浸在挖藥的世界當中。
見狀,陸小凡也跟著蹲了下來,開始有學有樣的收集起了藥材。
他想得很開。
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著,反正這裡被困了那麼多修士,其中不乏金丹修士。
若是能破開,他便可以跟著出去。
若是破不開,他好像也沒什麼太好的辦法。
既然如此,倒不如放寬心。
三名金丹修士接連吃癟,一些修士己經絕望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如果我們被困在這裡,不僅僅無緣藥聖傳承,倘若秘境要關閉,我們也出不去了!”
“這大陣到底是誰佈下的?用心竟如此險惡!”
“連金丹修士都破不開的大陣,佈陣之人的造詣簡首不敢想象。”
“現在說這些都無用,還是想想怎麼脫困吧?”
隨著時間一點點推移。
越來越多人加入了破陣的行列。
既然單打獨鬥不行,那就聯手破陣!
眾人可謂是使盡了渾身解數,可始終無法打破這個屏障,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玄悲抬眼看向何拂柳:“拂柳仙子,你也是金丹修士,不如你去試試?”
方才嘲笑他的三人,就只有何拂柳沒去試過了。
他還等著看笑話呢。
何拂柳面露譏諷:“玄悲和尚,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玄水閣的陣道水平在整個修仙界都有口皆碑,我自有辦法離開,想讓我把你們一起放出去?門都沒有。”
玄悲聽聞何拂柳之言,雙手合十,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誚:“阿彌陀佛。拂柳仙子,嗔念亦是執著。此陣堅固,非人力可破,乃是定數。仙子又何必妄語欺心,徒增笑耳?我佛雲,如實知見,方得解脫。”
何拂柳都懶得看他那副故作高深的模樣,冷哼一聲:“井底之蛙,也敢妄談天穹之廣?”
說罷,她纖手一翻,一枚僅有巴掌大小的精緻陣盤出現在掌心。
與楊烈的“小周天破禁陣盤”相比,這枚陣盤顯得小巧玲瓏,靈氣內蘊,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她並未像楊烈那樣唸咒掐訣、搞出偌大聲勢,只是指尖輕輕一點陣盤中心。
“嗡……”
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響,陣盤上湛藍色的水波符文像是活了過來,散發出玄奧的空間波動。
在眾人不抱希望的注視下,何拂柳手持陣盤,蓮步輕移,徑首朝著那暗紅色的屏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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