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藥聖秘境洞開之時,我們看到的那些虛影難道都是假的?”
“那些寶物我是一個都沒有看到,除了路上收穫了一些珍貴藥材以外,好像便什麼都沒有了。”
“那些藥材在外界雖難得一見…但大多都是可以尋到的藥材,所以,我斷定我們應該來錯了地方,或許真正的寶物並不藏於此處!”
“你們說有沒有可能,藥聖他老人家飛昇的時候並沒有留下什麼寶貝,而是把所有好東西都帶走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議論聲此起彼伏。
越來越多的修士趕到。
此前成功破陣的那些金丹修士也發現了不對勁。
“咦?這些人怎麼從大陣裡逃出的?”
“難道有能人異士出手了?”
“不玄學啊。”
而當這些金丹修士抓住前來的修士們問詢之後,才得知,原來這一切都是燕傾的功勞!
儘管大部分人不認識燕傾,但只要有人認識便行了,這樣一來他的名字很快便會傳進所有人的耳朵裡。
“燕傾?似乎是聖宗天驕吧。”
“聖宗竟然會這麼好心?少了人與他們爭奪機緣難道不好嗎?”
“這聖宗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在得知這一切都是聖宗的手筆後。
不少人犯起了嘀咕。
聖宗隊伍這邊。
三名金丹修士都在。
陳春摸著下巴的小鬍子,一臉思索之色:“你們說,燕師弟這是何意?”
蕭殺人如其名,看著相當冷厲,很有傳統魔修的那種氣質,連嘴唇也黢黑,他皺了皺眉說道:“誰知道呢,這位師弟的腦回路我們都摸不清,身為宗主親傳弟子,當初在宗門年宴上為討女子歡心,學犬吠的事,可真是震驚我一百年。”
蘇妙則是一名年上御姐,身姿曼妙豐腴,穿著一身裁剪合體的紫黑色長裙,裙襬繡著暗紋毒藤,更襯得她肌膚勝雪。
她慵懶地撩了撩耳畔一縷微卷的髮絲,紅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聲音帶著點沙啞的磁性:
“呵,我們這位燕師弟啊,心思可活絡著呢。”
“說不定啊,這次又是看上了哪家仙宗的仙子,想玩一齣‘英雄救美’的把戲,博取芳心呢?”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他為了討姑娘歡心,什麼事做不出來?學狗叫算什麼,這次玩得更大,首接救了這麼多人,這‘英雄’當得,夠分量了吧?”
陳春嘆氣道:“燕師弟天賦過人,就是這心思總是不在正途上,還好這裡並沒有什麼傳承,寶物之類的,否則的話,豈不是白白讓別人得了機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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