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浮在半空的冒牌貨,臉上的獰笑瞬間僵住,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錯愕和茫然。
他周身的血光也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黯淡下去。
燕傾不知何時己經出現在他不遠處,一臉無語:“我說……‘尖叫吧,哀嚎吧’,‘恐懼的化身’,‘我即是天災’……這麼尬出天際的臺詞,你究竟是怎麼面不改色地說出來的?你們組織培訓的時候,不考核一下演員的羞恥心嗎?”
那冒牌貨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可當看清楚燕傾的面容後,當即顫聲道:“燕…燕傾?!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在說完這句話後,一下子洩了氣,從天空中一頭栽了下來。
那些原本還在恐慌的民眾,聽到這個對話,也紛紛愣住了。
“什麼情況?天空中的那個燕傾叫地上的這個燕傾?”
“兩個燕傾嗎?”
“這還看不出來嗎?肯定是有人想要故意陷害燕傾!所以才打著他的名號作惡,我們差點都被騙了!”
“這貨估計是沒有想到人家正主在這裡,這下子尷尬了。”
燕傾慢悠悠地走到那摔得七葷八素的冒牌貨面前,用腳尖踢了踢他:“喂,別裝死,起來聊聊。”
那冒牌貨嚇得一哆嗦,掙扎著想往後爬。
燕傾蹲下身,仔細端詳著他的臉,越看眉頭皺得越緊:“嘖,我說怎麼看著這麼彆扭,原來還加了層皮。”
他伸出手,在那冒牌貨驚恐的目光中,捏住他臉頰邊緣某處不自然的褶皺,輕輕一扯。
“刺啦——”
一聲如同撕開老樹皮般的聲音響起。
一張製作算不上精良,甚至有些粗糙的人皮面具被燕傾隨手扯了下來,露出了面具下那張真正的臉。
只見那張臉,與燕傾的俊朗飄逸簡首是雲泥之別!
一張馬臉,三角眼,酒糟鼻,嘴唇外翻,臉上還佈滿了坑坑窪窪的麻子,可以說是相當的……抽象和隨意。
燕傾拿著那張勉強只有西五分像自己的人皮面具,在空中甩了甩,一臉嫌棄地看向地上那醜得別具一格的冒牌貨:“不是哥們兒,就你這尊容,戴這麼一張粗製濫造的面具,就敢出來冒充我?你們組織是沒人了嗎?還是經費緊張到連個好點的易容師都請不起了?”
他拎著那張面具,對著陽光看了看,吐槽道:“這做工,這貼合度,路邊攤十文錢三個買的吧?戴著不硌得慌嗎?”
那冒牌貨被燕傾連番毒舌打擊,又暴露了真容,羞憤欲死,恨不得把臉埋進土裡,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卻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周圍的民眾更是笑得前仰後合:
“我的娘誒,長成這樣還敢冒充帥哥?誰給他的勇氣啊?”
“哈哈哈,這下原形畢露了!真是醜人多作怪!”
“這面具也太劣質了,還沒我閨女過年買的孫悟空面具像呢!”
雲靈兒和許明月也跑過來,雲靈兒叉著腰,氣鼓鼓地指著冒牌貨:“哼!讓你冒充我師兄!現在露餡了吧!醜八怪!”
許明月雖然沒說話,但也用鄙夷的眼神看著地上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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