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了!
曹夢佳完全被罵懵了。
燕傾這一上來就是國粹,火力全開,她根本就招架不住。
但她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悍婦,怎麼可能就此認輸,於是當即尖聲嚎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
“小畜生罵誰呢?”
燕傾立刻打斷,語帶譏諷:“翻來覆去就這幾個詞,你腦子裡是空的嗎?還是說你這張嘴除了噴糞就沒別的作用?跟個壞了的水龍頭似的,淌出來的全是髒東西!”
曹夢佳氣得眼前發黑,口不擇言:“你……你個小雜種!俺……”
“雜種?”
燕傾嗤笑,眼神輕蔑地掃過她全身:“老子根正苗紅,不像你,從裡到外都透著一股子劣根性!看你這一臉橫肉,就知道是吃泔水長大的,腦子跟首腸連著,一想事情就漏一地!”
“小畜生!小畜生!”
曹夢佳被懟得詞彙枯竭,只能反覆尖叫著這兩個詞,試圖用音量取勝。
“叫魂呢?”
燕傾掏了掏耳朵,一臉嫌惡:“除了這兩句還會點別的嗎?老子都替你爹媽寒磣!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腦子落孃胎裡了?活了大半輩子,罵人都罵不利索,你這潑婦當得可真夠失敗的!”
曹夢佳胸口劇烈起伏,感覺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她強忍著,用盡力氣嘶吼:“小雜種!俺跟你沒完!”
“沒完?”
燕傾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冷道,“就憑你?撒潑打滾那一套在老子這兒不好使!瞅你這德行,活著就是浪費空氣,死了都嫌埋你的地方晦氣!我勸你趕緊找塊豆腐撞死,下輩子投胎學點好,別他媽再出來噁心人!”
瘋了!
曹夢佳真快瘋了。
她發現自己平日裡引以為傲的毒舌在燕傾面前簡首如同嬰兒般可笑。
這個牙尖嘴利的小畜生,這嘴到底是怎麼長得?
喉嚨裡的那股腥甜在瘋狂上湧,讓她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瞪著燕傾。
若是眼神能殺人,燕傾此時只怕己經死了好幾百回了。
但燕傾是什麼人?
能就這麼算了?
當然不可能。
於是,燕傾又開麥了:“把你那倆窟窿眼給老子收回去!長得跟他媽二維碼似的,掃都掃不出個人樣!還學人撒潑?老子站在這裡讓你罵,你詞彙量夠用嗎?要不你跪下來叫幾聲爺,我教教你罵人的本事怎麼樣?”
“噗!”
曹夢佳終於再也支撐不住,急怒攻心之下,那口憋了許久的淤血猛地噴了出來,染紅了她胸前的衣襟。
”?了吐麼怎你!娘“
。跳一了嚇,樣模的狽狼那佳夢曹到看,來過了醒富大雲,時這
。蠕樣一蟲蛆像,急著乾上地在能只,行不的暈還袋腦他在現是只
”!富大“
”!他死罵我替你!娘你負欺生畜小的利尖牙這“:滾打潑撒,地在倒癱時頓,了醒子兒見佳夢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