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王國的寶庫,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在一個不算小的寶庫裡找一個白銀的杯子,說實話,白銀的東西都沒法進這間寶庫。
找了老半天,杯子倒是找了好幾個,但是你說哪個是聖盃,還真不知道。
有時候,神也不是全知全能的。如果神真的全知全能,那這個世界就應該沒有罪惡,全是美好。
小國王看著米莉絲把幾個杯子給扔一邊,明顯臉上帶著不悅的神色,當下諂媚的說道:“老姑,要不然,你擱我這先住下。”
“我讓人幫你找去,真不是我不給啊,庫裡是真妹有啊!”
米莉絲眼睛一翻,“大侄兒你是不是學我?學我口音?”
“沒有,哪能呢。”
“你這破王宮我住不慣,給你一個七天時間,找到染血的聖盃,要不然,哼哼!把你腦袋擰下來!”
小國王再一次的憤怒了,你這也太不給我面子了,我好歹一國之君,你擰我腦袋?
“米莉絲老姑,你,你這話就過分了!”
砰!米莉絲一跺腳,大理石地面頓時碎裂,被跺出一個坑,“老侄兒你腦袋比這大理石硬不?”
“那什麼……老姑你好走不送,七天時間,我一定幫您找著!”
米莉絲扭著胯,一溜煙出了王宮,她現在要去找一個人,找一個第一次來這地方的人。
王宮裡,小國王那是一腦門子心思,摸摸自己的腦袋,比大理石硬嗎?
趕緊吧,安排人手,全城開始尋找染血的聖盃。
嘆著氣,小國王回到後宮,王后正在對著鏡子梳妝打扮,白粉可勁的塗,塗的臉上煞白,裙子要多低有多低,低的胸口一大半露在外面,顫巍巍白花花。
“陛下,您回來啦,今天晚上的舞會,人家穿這一身去怎麼樣?”
往後騷哄的湊到小國王身邊,臉上的粉嗖嗖的往下掉。
小國王看都沒看她一眼,“舞會舞會,舞個屁!我那幾十年沒見的表姑,一來就讓我找什麼狗屁聖盃,我他媽哪找去?”
“今天舞會取消了,都給我找聖盃去,要不然,過七天我的腦袋可能就要碎了!”
“哎吆,陛下,怎麼說好的舞會就取消了呢?人家跟憋好幾天,不是,期待好幾天了呢。”
“你期待個屁!”小國王沒好氣的說道,“騷啊騷的,你就想跟那幾個什麼狗屁騎士,什麼狗屁詩人騷啊騷的!”
“陛下,您這是對我人格的侮辱,沒有什麼詩人,詩人體格不行,半小時不到累的像狗似得。啊不是,陛下,您既然不喜歡您那個什麼米莉絲姑姑,為什麼不把她抓起來?”
小國王眼睛一瞪,“抓?怎麼抓?一隊衛兵連她衣角都沒碰到,就飛出去了,聽遊吟詩人說,她當年一個人把聖殿都給拆了。”
“而且,也真是奇怪,三十年前,米莉絲姑姑就是這樣的容貌,二十多歲的樣子,過了三十年,米莉絲姑姑一點都沒變老。”
“不僅沒有變老,甚至還年輕了些,身材更好了,模樣也更出眾了。”
“真不知道她是怎麼保養的,是不是有什麼永葆青春的秘訣啊。”
王后聽到小國王這麼說,頓時心裡活泛了起來,永葆青春啊,哪個女人不想要永葆青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