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昆被嚇了一跳,又要當人爹?我在這破地方當了多少人的爹了?你們怎麼動不動就讓我當爹?
“皮埃爾,以後狄昆殿下就是你的教父,米莉絲殿下,就是你的教母!”
“等會!”狄昆一擺手,“你這是什麼操作?”
米莉絲卻是醉眼迷離,“我同意!”
既然氣氛己經烘托到這個份上了,那就,認了吧,又多了個教子,關鍵是,狄昆也不信教啊。
“就算信,我也信咱們的道教,這樣吧,我給你們家皮埃爾起個法名,就叫洞賓吧。”
柳依依噗嗤一笑,“還洞賓,你咋不叫鐵柺李?”
女侯爵當然不知道什麼洞賓什麼鐵柺李,只是趕緊讓七歲的皮埃爾謝謝教父。
酒酣耳熱之後,女侯爵又弄來了個小樂隊,就在海灘上,吹吹打打,演奏上了。
女侯爵不愧是熱風城一枝花,當即光著腳,趁著酒勁,在沙灘上來了一段舞蹈。
要說舞蹈,咱們這的衛老師可是舞蹈專業的,從小就跳芭蕾舞,但衛婷卻拒絕了,她推脫說很久不跳了,己經忘記了。
那隻能退而求其次,讓柳依依上去配合了一下女侯爵,柳依依的舞蹈雖然是野路子,但勝在年輕,身材好,跳的倒也是有模有樣。
樂隊在奏樂,有人在跳舞,狄昆則端著紅酒,身邊是遠道而來的狄圓。
“我們又要離開了,離開這個世界。”狄昆看著那蒼茫的大海,天空一片黑暗,大海也變成了黑色。
“族長,這次,去多久?”
“不知道,甚至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族長,就不能留下嗎?”狄圓很真誠的看著狄昆,這次挽留,是他發自內心的。
有狄昆在,他就有很強的安全感。
“上次,我就對你說過了,千里搭長棚,沒有不散的宴席,每個人都有他自己的命運,都有他無法逃脫的命運。”
狄圓低下頭,喝了一口酒,半晌,“族長,黑砂城雖然地處偏僻,但如果您有什麼需要,我們都會盡力提供的。”
“沒什麼需要的,本來要一些羊毛,但下午女侯爵己經給了,什麼都不需要,圓,走自己的路,前途,就在腳下。”
狄昆幹了葡萄酒,第一次感覺自己像個人生導師。
絡腮鬍胖子喬治馬丁也有點喝多了,這傢伙對於狄昆的話,每一句都記得頗為牢靠。
“狄先生,您上次說的那個故事,還沒有繼續說下去呢,我想知道,後面是個什麼情況。”
這胖子還惦記著那天狄昆說的故事,他真的不應該去惡魔教傳教,而是應該好好寫小說。
“哪個故事?”狄昆有點暈暈的,反問道。
“就是那個,貴族史塔克,撿到了一窩小狼,後面呢?”
“後面?後面你編啊,你問我幹嘛?”狄昆拍著胖子喬治馬丁的肩膀,“胖子,你好好活著,一定要好好活著!好好把這個故事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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