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明慧說的對，一切都是業力，等業力消除了，自然會有好結果。”
“好結果不就是我們重返地球嘛。”
蘇蜜搖搖頭，“回去之後，我們該怎麼辦呢？難不成，我們真的一家人過好了比什麼都強？”
她面帶微紅，手指插進狄昆的頭髮裡，捧著他的臉，“昆昆，我們留在這兒，一輩子，不好嗎？我，依依，凱蒂，我們都陪著你，不好嗎？”
狄昆一手扒拉在她的胸口，“你等會再說，先，先做正事！”
十幾分鍾，疾風暴雨。
狄昆喘著氣，摸了根菸，用油燈點燃了，叼在嘴上。
蘇蜜又溫柔的躺在狄昆臂彎裡，從他嘴裡拿過煙，用修長的手指夾著，抽了一小口，塞回到狄昆嘴裡。
她媚笑著問：“賢者了？”
狄昆眼神有些空洞的看著房間的天花板，那是用一片片厚實的木板隔出來的。
“蜜蜜，我跟你說個故事吧。”
蘇蜜笑了，“好啊，我最喜歡聽你說故事了。”
“嗯，明朝嘉靖年間，松江府有兩個和尚，一個叫知雲禪師，一個叫鐵頭和尚。”
“有一天，這兩個和尚路過一條河，河邊有一個船伕正在推著一條船下河，因為對岸有個行腳商要過河。”
“船伕推船入河，把河邊的一些小螃蟹，小蝦子都給壓死了，船伕划著船去河對岸接那個行腳商人。”
“知雲禪師就問鐵頭和尚，死了這麼多小蝦小蟹，這麼多生命的消亡，是誰的業力？是那行腳商人的，還是那船伕的？”
狄昆看著蘇蜜，“你說呢？”
蘇蜜沉吟了半晌，“一人一半吧，行腳商人一半，船伕一半。”
狄昆搖了搖頭，“鐵頭和尚對知雲禪師說，是你的業力，商人過河天經地義，船伕行船本職工作，無心之舉，談何業力？”
“你卻吹毛求疵，自造是非，不是你的業力，又是誰的？”
“蜜蜜，我們來到這裡，非有心求之，而是無心之舉，各種殺戮，也不過是本職而己。”
“我們是沒有什麼業力的，反而談業力的，才是自造是非罷了。”
蘇蜜似乎懂了，“那按照你這麼說，明慧豈不是，自造業力？”
“哎，有人學了一輩子的佛，仍然是門外漢，有人酒肉穿腸過，卻是佛祖心中留啊。”
“嘻嘻，那你就是佛祖心中留咯？切，我看你就算是個和尚，也是個花和尚。”蘇蜜拿過狄昆的煙，又抽了一口，手滑下去，“小和尚該撞鐘了。”
“等會，不是剛剛撞過鍾嗎？”
“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撞一天，知不知道什麼叫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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