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其拉還沒反應過來呢,小雪球更是愣在當場。
“OK,暫時不會有事了,我想洗個澡。”小奶油拍了拍手,“昆昆,要一起嗎?”
“別別別!咱們橋歸橋,路歸路,你洗你的,我洗我的。”
衛生間裡,水流嘩嘩的,安其拉莫名其妙的看著狄昆,“剛剛是怎麼回事?”
“沒事啊,人家都說查過你了,你是無辜的,就這麼簡單啊。”
安其拉說道:“他們什麼時候查我?我哪裡無辜?”
“說你無辜你就無辜,說你有事你就有事,這就是權力。”狄昆笑了笑,沒說話,走到陽臺上,點了根菸。
夜城的黑暗,開始慢慢籠罩大地。
安其拉被物理研究所喊去開會,肯定和今天的劫案有關,狄昆關照她,任何問題都說不知道,任何問題都說自己是無辜的。
詹妮弗在廚房做晚飯,狄昆和小奶油趴在陽臺上抽菸,兩人相距間隔一米遠。
“狄昆,你是不是覺得我是個變態?”
“人各有志,”狄昆抽了口煙,“現在變性也不是一個兩個了,沒什麼大不了。”
“謝謝你能理解我。”小奶油笑了,“你想試試嗎?”
“試試啥?舍der入宦變性啊?不不不,打死我都不幹!”
“不是啦,我是說,如果我變了。”
狄昆看著小奶油,很尷尬的笑著,“咱就是說,人各有志……”
“其實,我早該變了。”小奶油抽了口煙,“我出生的時候,是我奶奶帶大的。”
“我奶奶喜歡女孩,就一首給我穿裙子,扎小辮子,你知道,童年,會影響人的一生。”
“我成年之後,討厭自己的身體,我討厭自己為什麼不是個女人,不是個真正的女人。”
“於是,我開始穿女裝,學化妝,每次穿起女裝,我就感覺到無比的自信,戴上假髮,穿上高跟鞋,走在人群中,享受男人們投過來那火辣辣的目光。”
狄昆看看小奶油,該說不說,她的長相絕對夠的上美女,至少和柳依依不相上下。
“那你應該去成都啊。”
“笨蛋,成都壓根不喜歡我這一種好吧!”小奶油繼續說道:“為了當一個真正的女人,我先去整容。”
“花了西十幾萬,鼻子,嘴唇,臉頰,包括胸。”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自己脂肪墊的,我還削平了喉結,切了聲帶。”
“你知道那種痛苦嗎?我就躺在床上,包成了木乃伊,除了我奶奶,我爸媽甚至都沒來看我一眼。”
“這些都做完了,就在我要做最重要,也是最關鍵的一個手術,性別重置手術的時候,我爸出事了。”
小奶油看著夜城黑暗的天幕,笑了笑,“我爸,一個黑社會頭子。”
“嚯,你爸也是黑社會頭子啊?我們家的婷姐也是,人家是人民教師呢。”狄昆立馬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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