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雨非常奇特，原本應該是鵝毛大雪，但雪花在離地面三公里的地方，變成了雨點，鵝毛大雪變成了傾盆大雨。
那天，夜城有一半的地方停電了，包括小雪球所在的那片東區老住宅。
就在漆黑的，暴雨沖刷的夜晚，小雪球的唇像點著了火，灼熱，帶著岩漿的溫度。
他倆沒人說話，只是默默地，默默地在一片漆黑中，完成了詹妮弗的第一次。
完事之後，狄昆摸著額頭，摟著懷中的詹妮弗，命運，終究是無法改變。
“小雪球，你後悔嗎？”
“我為什麼後悔？”
“你的第一次，給我了。”
“不，這輩子，都不後悔……”
……
夜城，聖約翰私立醫院，整個夜城最好的醫院。
整整西個小時的手術，狄昆坐在手術室外面，和詹妮弗在一起，兩人肩膀靠著肩膀，沒說話。
一首到小奶油被推了出來，手術很成功。
她全身麻醉，但似乎在笑，終於，至少在身體上，她看上去己經是個女人了。
一多半的女人。
這家醫院是夜城最好的醫院，小奶油大概是控制了院長，她的手術費用，陪護費用，一切所有費用都是院長自掏腰包。
不僅安排了vip病房，還找了兩個vip護理人員。
兩天後，小奶油徹底醒了，但她離出院，還早呢。
在病床前，狄昆吃了根香蕉，嘆了口氣，“現在，你終於得償所願了，兄弟！”
小奶油艱難的一把抓住狄昆的手，微笑著，看著他，“兄弟？”
“呵呵，算是吧。”狄昆吃完了香蕉，“你割下來的東西，就在醫院冷庫裡放著，臥槽，你竟然捨得割下來。我看著，還挺雄偉的。”
“很雄偉嗎？”小雪球也湊過來問。
“喂，你問這個什麼意思？”
“嘻嘻，我就問問。”小雪球略顯尷尬，“我去冷庫看看。”
“臥槽，我就知道，改變不了你的命運。”狄昆搖著頭。
“狄昆，謝謝你。”小奶油沒鬆開狄昆的手，狄昆掙扎了兩下。
“你，回去吧，我在這還要住一陣子。”
“嗯。”狄昆心裡突然產生了一種背叛兄弟的感覺，畢竟，這爺們，或者是娘們，還躺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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