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昆大氣沒敢喘,現在他沒異能,就是個虛胖的中年人,還他媽有點腎虛。
靠在醫院的過道上,臥槽,這他媽醫院裡還有開槍的,這什麼鬼醫院?
過道里,有人驚詫,有人毫無反應,狄昆扭回頭,就看見幾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衝上臺階,拉著黑小子的腿,往下拖。
“十樓是重症病房,不經允許,不許進入!”兩個保安一人拖一條腿,把斷了氣的黑小子給拖著,黑小子的血,在走廊上留下一道血痕。
一個拎著桶的保潔大媽跟在後面擦地,這感覺,就像是司空見慣一般。
狄昆心說幸虧啊幸虧,幸虧自己沒上去,要真上去了,死的就是自己了。
那既然暫時上不去二樓,不如先找找隊友?
參賽的倖存者都是打散了匹配的,誰知道都匹配了什麼人?
但是,大家都是龍國大區的,至少對龍國的一些傳統文化之類的應該會比較熟悉吧。
如果我這時候唱一首大家都熟悉的歌,那龍國大區的人不就能知道我是誰了?那自然能把咱們龍國大區的倖存者集合起來,再想辦法去十樓!
想到這兒,對,那就唱一首……
“一條大河,波浪寬,風吹稻花香兩岸,我家就在……”
嗯?一陣悠揚的歌聲從隔壁病房傳來,一個年輕的醫生拿著一份病歷走出了病房,對著提桶的拖地大媽瘋狂眨眼。
“我家就在,岸上住!”年輕醫生還在唱,這次對著狄昆開始眨眼。
狄昆心說,同志啊!終於是見著老鄉了啊!
正準備接下去唱,就看見提桶拖地的那位保潔阿姨站起來拿著拖把的柄,對著那年輕醫生就是一下。
這一下,力量非常大,拖把的木頭柄首接捅穿了醫生的脖子。
這一下的反應,讓所有人猝不及防,狄昆又是一嚇,臥槽,瘋了嗎?這醫院是瘋人院吧,唱個歌都要被捅?
保潔大媽拿著木柄對著年輕醫生一頓捅,嘴裡喊著,“大巴拉特!大巴拉特!”
擦,這大媽是阿三大區的倖存者?
狄昆清楚的記得,那規則上寫著,儘量找到你的隊友,儘量殺死你的對手。
就,就這麼光天化日的殺啊?
男醫生死了,倒在血泊中,提桶阿姨還在插,拿拖把柄插他胸口。
砰砰,又是兩聲槍響,提桶阿姨身上多了兩個血洞,血從她的口中,身體上,噴濺出來,噴的到處都是,本來潔白的牆面,染上了一蓬血花。
狄昆再一次靠在牆上,低頭看看褲子,沒尿沒尿,媽蛋,這胖子夏西海的身體是不行,總感覺他媽站不住啊。
“醫院裡不允許任何公然打鬥,被發現了一律槍斃!”
兩個保安把槍收了起來,一人拉著一具屍體,往樓下走。
整個聖特木醫院的過道里,瀰漫著血腥味,又過來一個老頭,拎著桶,繼續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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