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然後去接罐罐放學,回家吃飯了。
吃飯的時候,宋沛年和阮念恩提及了此事,“今天一個大傻子,他說他叫什麼林子峰,說想要在梅市開一家和愛家家居一樣的家居城,還說要給什麼授權費...”
阮念恩聽到這熟悉的名字,瞬間愣住,問道,“那大傻子,是不是眉梢處有一顆痣?”
宋沛年被問得一臉霧水,“嗯?”
阮念恩直言道,“之前我給你說過的那個,阮寶珍她未婚夫,哦,現在應該就是她老公了,那人就叫林子峰。”
宋沛年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阮念恩,拖長了調子,“哦~”
又陰陽怪氣道,“記得這麼清楚啊,還眉梢處有一顆痣~”
罐罐聽著這熟悉的怪腔怪調,小手捧著碗準備開始看戲。
阮念恩一見宋沛年的神色就知道他在亂想,忍不住給了他肩膀一巴掌,“你亂想什麼呢,那人一顆痣跟痦子似的,我怎麼不記得?”
宋沛年想了想,回憶了一番那人的容貌,不確定道,“他那兒好像是有一顆不大的痣,這麼說,真是你家那假千金的男人?”
阮念恩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不許和他合作!”
宋沛年將阮念恩巴掌旁邊的拍黃瓜解救出來,連連點頭,“當然不會和他合作,我又不傻,自個兒能賺錢的事兒,為什麼要讓出去?我和範哥正想著擴張市場呢,要不我們就回梅市去開一家?”
“這是你們的事兒,我不會插手。”阮念恩低聲回道,又‘惡狠狠’對宋沛年繼續說道,“反正不能和那姓林的合作!”
宋沛年給阮念恩比了一個‘OK’,想了想,說道,“梅市現在發展的也不錯,下一個家居城就開在梅市吧,鵬城這邊也要新開一家,不過不急,還是先搶佔外面的市場。”
又問道,“到時候你和我一起去?”
不等阮念恩回覆,罐罐率先舉起小手,“我也要去!”
宋沛年一巴掌輕拍在罐罐的小手上,“去去去去!服了你了,前一秒說自己是大孩子,後一秒又‘我也要去~’。”
罐罐已經習慣了宋沛年時不時對他的‘冷嘲熱諷’,默默吃飯,不準備搭理他。
唉,為什麼爸爸越長大越不‘正經’了呢。
算了,忍忍他吧,誰叫他是親爸爸呢。
飯後,宋沛年從公文包裡掏出了一個紅色的小盒子遞給了阮念恩,“給。”
阮念恩接過,開啟,裡面是一隻金鐲子,很是歡喜地看向宋沛年,“給我的?”
“不然呢?”
阮念恩將鐲子取出來,戴在手上,來回撥動,“不過節不過生的,怎麼想起給我買鐲子了呢?”
說罷,一雙利眼來回在宋沛年身上來回掃描,“你不會揹著我幹壞事了吧?”
宋沛年忍不住笑了,時間真的有一種魔力,猶記得第一次送她髮夾的時候,她很是高興感動,而現在呢,開始有其它的小心思了。
可這又何嘗不是一種成長呢,她的思想逐漸豐盈,不斷被塑造,成為真正的她自己。
宋沛年點了點阮念恩的腦門,“你不去當編劇可惜了,我下班路上正好碰到金店做活動,所以就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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