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事,誰人不說他的父皇深愛他母后,還疼愛他這個太子。
那時候的他單純以為,他外祖父一家是真的意圖謀反,他的父皇愛著他和他母后,才沒有牽連他倆。
直到他偶然發現,曾外祖父一家的產業全都落入了五皇兄未婚妻的外家一旁枝手中,外祖的兵權落入了五皇兄武師傅的兄長手中。
五皇兄無論在宮中還是在朝中並不受重視,他的生母不過宮女出身,直到生了他才被提為嬪,母子二人在宮中都是默默無聞的存在。
可不論怎麼看,五皇兄都是那個最大受益人。
還有這些年後宮和朝政的爭鬥,也偏偏都繞開了這母子二人。
他也從不信這世間有這麼巧合的事兒,直到他抽絲剝繭,暗中調查,又從他母后那兒旁敲側擊,他才發覺,這一切的幕後黑手竟是他父皇...
怪不得,父皇明面上對母后這麼好,母后卻和他有嫌隙。
也怪不得,他父皇這麼‘愛’他這個太子,除開常賞賜一些金銀珠寶,卻沒有給過他任何真正的幫扶,反而暗中不斷砍掉他的左膀右臂,偏他還傻傻的認為,這一切都是對他的歷練考驗。
更甚之,他還發現他的父皇很喜歡看他和其他皇兄皇弟們相鬥,原不是磨練他,而是讓五皇兄在背後坐收一切漁利。
常常借他的手收拾其他皇子們,無一例外,那些皇子的外家都或是有實權的,或是大世家,或是當初幫扶他坐上皇位的。
之前的魏潤一直搞不懂為什麼他的父皇會如此,直到他看了宋沛年的話本子,他才懂得,他父皇一是‘戀愛腦’,二是心理扭曲變態。
可他千不該萬不該,為了他心愛之人和他倆的兒子,就這麼對他和他的母后。
既然他這麼想要他這個從小聰慧被人稱讚的正宮太子當靶子,他偏偏就不遂了他的願。
於是,慢慢的,他這個太子逐漸不學無術,越發愚笨,喜愛玩樂,招貓逗狗,所有人都覺得他不堪大任,其他皇子的注意力也不再放在他的身上。
也就在這時,在他的暗中操作中,五皇兄逐漸嶄露頭角,進入其他皇子的視野中,被迫加入爭鬥,他的父皇怕被人察覺,也不敢暗中偏袒五皇兄了。
這些年,他慢慢在暗,藉著母后給他的外祖父一家留下的暗中勢力,偷偷發展。
魏潤想到這,逐漸放鬆下來,看著手旁被宋沛年簽過名的話本子,其實他最喜歡的是另外一篇,父母偏心,導致孩子相鬥,最後孽力回饋到父母身上。
他很期待那一天。
隨即魏潤又問周妄,“將我逃學偷溜出來玩樂,還迷戀上話本子的訊息私下散佈出去了嗎?”
周妄正在吃糕點,聽到魏潤的問話,嚥下口中的糕點,連連點頭,“一早就安排好了。”
魏潤微微點頭,又陷入沉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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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宋沛年剛寫完功課,又被宋父拉了過去,宋父的書桌前,還有一大疊被拆開的信紙。
宋父很是惱怒,“我本意打算給讀者回信的,哪想到我連拆了幾十封信,封封都是罵我倆的,罵我倆就算了,還罵起了咱宋家的祖宗!不就是幾個故事嗎,活像是挖了他們的祖墳一樣不可饒恕,動不動就是有違綱常倫理,我看是撕破了他們的假面!”
“俗話說,最是無情讀書人,十個文人,九個都是負心漢!在這兒裝的二五八萬的,什麼玩意兒啊,不想著約束自身,反而是...”
宋沛年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爹,別將你自己罵進去了。”
宋父白了宋沛年一眼,憤聲道,“我又不是說所有人,十個我說九個而已!難道你覺得我是負心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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