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宋父繼續發揮,宋母直接應激,“要是不行,我就和你這不孝子斷絕關係,你和你那崽子都滾出去!到時候看你們住哪兒,流落街頭,滾去住橋洞!”
宋沛年聽到這,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險些沒有繃住自己臉上的笑,不過還是控制住了,冷漠地看著面前二人,“所以,你們為了大哥,選擇拋棄我這個兒子?”
沒有被宋父拉住的宋母覺得自己刺激到了宋沛年,有些得意,繼續道,“你覺得你能跟你哥比嗎?”
這話一齣,就連右邊那位辦案人員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了。
忍不住開始打量宋沛年的五官和宋父宋母的五官,這也是親生的啊,咋就這麼區別對待,他是見過偏心的父母,但是也沒有見過這麼偏心的父母啊。
宋沛年聽到這話整個身子就像是洩氣的氣球一下子倒在背後的枕頭上,黯然神傷道,“可以,我撤訴。”
宋父宋母聽到這答案瞬間喜出望外,而有的圍觀群眾們聽到這答案感覺自己吃了一口粑粑,這男的沒病吧!
兩夫妻喜得開始假模假樣噓寒問暖,宋沛年直接打斷,冷聲開口,“但是我有兩個條件,若是達不到,我不會撤訴。”
宋母蓋被子的手一頓,收起臉上的喜悅,看了宋父一眼,宋父蹙眉開口,“什麼條件。”
宋沛年面無表情道,“第一,賠償我這次事故所有的花銷以及精神損失費等,同時將當年偷我的工作折算成兩千塊給我。第二...”
宋沛年說到這,停止了聲音,看著宋父宋母二人,“第二,我和宋家從此再無任何關係,我們籤一份親緣斷絕書,我過的好與壞與你們無關,同時你們生老病死與我也無關係。”
好名聲壞名聲,他倒是無所謂,可是團團有關係,萬一這小傢伙未來要當個公眾人物知名企業家呢,他的身上可不能有任何‘黑點’。
這世界上所有的真相都抵不過眾口鑠金,積毀銷骨。
要不然他早就一天打三頓宋家人了,頓頓不一樣,直接帶著團團在宋家當祖宗。
這麼想著看了一眼滿臉可憐兮兮的團團,他覺得自己永遠會記得耳朵被遮上的那一刻。
宋沛年提的條件,外面圍觀群眾聽了都叫好,都紛紛道,“小夥子,這是對的,和這樣的家人糾纏下去,你早晚得吃虧,倒不如斷絕關係來的划算。”
“可不是嘛,一家子都不是啥好東西,逮著一個娃使勁折騰...”
宋父黑了臉,看著面前的宋沛年,感覺自己此刻才算是真的將這個兒子看清了,怪不得有句話是會咬人的狗不叫,原來在這兒等著。
直接拉開一直在輸出的宋母,板著一張臉道,“兩千?你要的會不會太多了?不可能!”
宋沛年懶得繼續糾纏,強硬道,“兩個條件全都要滿足,不然沒得談。”
如果不是這兒人太多,宋沛年還想要再說一句,你也不想你兩個寶貝孫子以後有一個罪犯爹吧。
說完後也不想聽宋母和宋父在說什麼了,直接捏了捏太陽穴,表示自己傷口疼,需要休息了。
‘弱者’有時候總會得到更多的同情,宋沛年這話一齣,不少人就幫他將宋父和宋母二人給趕了出去。
等這夫妻倆走後,宋沛年虛弱地睜開眼,對著兩位辦案人員道,“這就是我的訴求,辛苦你們二位了。”
“不辛苦的,你好好休息。”
說著也就離開了,回去的路上也不免蛐蛐宋父宋母二人,真就是自作自受啊。
兩位辦案人員走後,同病房的人也算是將瓜給吃明白了,其中一位陪護大哥努力控制住自己同情的表情,豪氣道,“兄弟你放心,你安心在這兒住著,下次你爸媽來,我幫你攔著,一定不讓他倆打擾你。”
這個年代的人都熱情,宋沛年看著面前帶著俠氣的男人,笑著點了點頭,“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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