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之前有恩於他的人,也生怕和他們沾上關係,背地裡已經偷偷開始舉報他倆了。
雖然舉報後被調查出他們沒有任何問題,可是一顆心卻寒了。
好在也還有雪中送炭的,不至於讓他們徹底寒了心。
這天,父子二人結伴回家,聊起了在單位遇到的‘惡意’,雖然是以一種開玩笑的方式說出來的,但誰都感受到對方的倦意。
宋中繁拍了拍宋躍森的肩膀,“沒事的,相信小年,咱們也知道的,小年那臭小子做人辦事都不喜歡走尋常路,鬼點子比斑點狗身上的點子還多。”
宋躍森聽到這忍不住輕笑出聲,“爸,我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當我們被請去喝茶,我得知小年是間諜的那一刻,我想的不是自己的前程,而是那臭小子小時候跟在我屁股後面喊我哥哥的畫面。”
“我就在想啊,那麼可愛肉乎乎的小人兒長大了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兒呢,好在他沒有讓我們失望。”
宋躍森臉上的笑容和宋中繁臉上的笑同頻,欣慰而又自豪,想了想他又道,“我們受的這點兒委屈算什麼呢,他比我們所有人都更難。”
又很是自豪道,“好多人都不能辦成的事兒被他那小子辦成了,你兒子我弟弟可真厲害!”
宋中繁臉上欣慰的笑意更加深,為大兒子,也為小兒子,“你和你的弟弟一樣厲害!”
雖然厲害的點不一樣,但於他,兩個都是十分厲害的孩子。
父子二人相視一笑,並肩回家,兩人前腳剛到家,後腳宋鐵根就一臉暈乎地回家了。
所有人都疑惑地看著他,不對啊,老頭子前些日子在外是一副萎靡不振的樣子,但是在家隨時隨刻都像走一步撿一塊金子的模樣。
今兒個是咋啦,難道外面的人也讓他受刺激了,可這應該不會吧,沒誰會舞在他跟前吧。
宋鐵根又偷摸將手背在背後掐了自己屁股一把,疼痛感清晰地傳入大腦讓他知道,他真的不是在做夢。
於是乎,他就這樣在眾人的注視下,從兜裡顫顫巍巍掏出來一張紙條,招呼最近眼神最好的宋躍森過來,“小森你過來,你年輕人眼睛好使,你過來幫爺爺數數一後面是幾個零。”
宋躍森一臉霧水地接過,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收款單,上面清清楚楚印著一長串數字,遵循命令默默數了起來,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千萬,千萬!一千萬!
數過數字之後又去看一旁的漢字,確認收款單上的數字就是一千萬,還是一千萬的外匯!美金!
這麼大的數字,他在發改局這麼久都沒有接觸過...
宋躍森突然發覺自己的手有點兒抖,同樣顫顫巍巍遞給一旁的宋中繁,“爸,你看看呢。”
宋中繁同樣疑惑地接過,又同樣暈乎地遞給梅亦榕,“媳婦兒,你看看呢。”
宋中繁的表情又複製到梅亦榕的臉上,又將收款單遞給周清,“小清你看看呢。”
一家子的表情如出一轍,同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梅亦榕面上的表情又成功複製到周清的臉上。
最後由周清收尾,問出大家最想要問的那個問題,“爺爺,哪來的啊,不會是小年匯回來的吧?”
雖是在提問,但說出口的語氣成了肯定。
宋中繁第一次這麼失態,用拳頭捶了捶自己的大腿,“我也不知道,可是除了他還有誰啊,你們那天也聽到了,小年說會匯一筆錢回來,可是這...”
這金額也太大了吧。
簡單來講,若是以金額來判罪,這個數字直接一顆花生米,都不會聽你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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