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開宋沛年和周承祖,所有人仍舊疑惑不已,這兩人在打什麼謎語呢,這宋沛年同志聰明是他們有目共睹的事兒啊。
就在眾人以為這兩人是在唱什麼大戲的時刻,又聽周承祖緩緩開口,“若不是你故意為之,這麼聰明的你根本就不會在五月份就將間諜的身份給暴露出來。”
“你在,人家本土的地盤上,人生地不熟都能躲避這麼多大家族的追查,偏偏在最熟悉的華國卻不能?難道真的是我們的工作人員比較厲害?還是你故意為之?”
“又或者那些大家族早就知道了你是誰,只是配合你演了一齣戲?”
這些話瞬間撥開了大家的迷霧,將所有人從後知後覺中給拉了出來。
或許就在宋沛年縱橫股市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對他的警惕心再次放下,想的全都是如何將這個人才收入囊中,進而忽略掉這細微的疑點。
對啊,能在幾大家族聯合追查下沒有暴露任何的資訊,完好無損地回來,怎麼可能一開始就被他們發現!
宋沛年沒有正面回答周承祖的問題,而是將這個房間裡所有人全都掃視一圈,最後目光定格在左側的幾個男人身上,微微挑眉,“去給張教授送資料的那晚,是你們哥幾個跟蹤的我吧。”
不等一句話掀起多大的波浪,宋沛年再次指著角落裡的一個身子矮小的男人開口,“你,是不是一直蹲在我房間的窗外啊。”
宋沛年沒有被限制行動,只見他站起身來,走向左側,拍了拍其中一個男人的肩膀,“你和我在一個攤子上吃的餛飩吧。”
接著又撇開剛剛目光定格的其中兩人,拍了拍另外幾人的肩膀,“你們幾個跟蹤我送的光纖資料吧。”
“還有跟蹤我的那幾位同志啊,對其他人來說應該剛剛好,但是對我來說,還是容易被我發現。”
說著語氣一頓,又踩了踩了腳下的皮鞋,微微一笑,“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安了竊聽器的鞋子。”
說著目光轉向宋鐵根,笑意放大,“哪怕是我爺爺送給我的,我也不喜歡。”
宋鐵根全身止不住顫抖,背後已經被冷汗打溼,事情的發展好像真的偏離了軌道。
老領導們的後背也瞬間激起一層冷汗,這小子,真的...
都不知道說啥了!
就在所有人全體戒備的時候,宋沛年又笑著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椅子上,雙手放在桌子上。
看著助手們已經將手給放在腰間了,他默默將目光移了過去,笑著道,“別這樣,槍口這玩意兒可不能對準同伴。”
說完對著周承祖燦爛一笑,像是個求誇讚的小孩,“我聰明吧。”
周承祖對他同樣回之一笑,賦予肯定,“你當然很聰明。”
目的已經達到,周承祖一直緊繃的那根弦微微鬆動,繼續笑著打量他,“所以,說出你的真實目的吧。”
宋沛年同樣笑著道,“你想聽我的計劃一還是計劃二?”
“先說計劃一。”
宋沛年忽然微嘆一口氣,“計劃一啊,計劃一就是你們設想的那樣,我假意被策反深入敵營,刀尖舔血,我從中間謀利,同時為國家傳遞重要資訊,用他們的錢發展我們的技術。”
言語難以表達周承祖以及在座所有人的想法,全都思緒萬千。
片刻過後,坐在最中間的老領導代替周承祖率先開口,“那你的計劃二呢。”
宋沛年掃視了在場所有人一眼,將目光投向老領導,“我可以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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