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是,小年輕的生物鐘好像就沒有晚上睡著。
於是乎宋沛年又開始摸出手機亂滑,最後成功挑選出一款讓他滿意的低智小遊戲玩了起來。
最後怎麼睡著的他都不知道,反正醒來的時候已經日上三竿,太陽早就透過窗簾縫隙照到了門框邊。
正出神看著天花板,還沒有徹底清醒過來,房間門已經被敲響了,隨之而來的還有他姐宋苦夏的聲音,“宋沛年!你怎麼還在睡,快給我滾起來,你看看現在幾點了呢!”
“每天都是白天睡不醒,晚上睡不著,好好的一個小夥子的身體素質比咱爺一個老頭子的身體素質還要差...”
宋沛年捂住耳朵,試圖隔絕掉他姐如同機關槍一般不斷突突出來的魔音,但是最後還是以失敗告終。
無奈晃晃悠悠起床,又去開門,一臉不悅看著宋苦夏,嘟囔抱怨個不停,“姐,你幹什麼啊!我好好睡個覺還不成嗎?就你成天事兒多,事精一個。”
宋苦夏都不帶搭理宋沛年的,直接扔給他一套防曬裝備——
一個罩衫,一個帶著口罩的帽子。
“咱家三畝地的玉米,爸媽和爺奶三點半天還沒亮就打著手電筒去扒了,偏偏你這個壯漢勞動力還躲在家裡開空調睡懶覺,你覺得這樣說得過去嗎?”
宋家一家都是以務農和搞養殖業為生。
村子裡大多數人都外出打工了,所以空下來了很多地沒有人種,這些地很大部分都被宋父宋母給承包了下來。
夫妻倆都是很能吃苦的性子,承包下來的地搞了大棚蔬菜,為批發市場供貨,還包了一個小山頭,養殖了幾百只土雞。
看似這兩項收入都能賺很多錢,不過宋父和宋母這兩人就像是得罪了財神爺似的,大棚裡出的蔬菜每一年都賣不起價,身處終端市場時時刻刻都在被壓價,偏偏還不能不賣,不賣的話最後虧的只有他們,蔬菜全都爛在地裡。
拋去土地承包費和各項成本等,每年拿到手的淨利潤能有個五萬塊錢已經謝天謝地了。
反觀那幾百隻土雞是家裡的重要經濟來源,餵養的全都是純糧食,雞蛋和雞都有固定的客源,售賣都不需要宋父宋母二人操心。
之所以不擴大養殖,皆是因為之前有一年發生了雞瘟,賠了好幾年的收入,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後面就不敢大規模養殖了。
現在要收的玉米就是宋父給那幾百隻雞準備的口糧。
宋沛年磨磨蹭蹭撿起被宋苦夏扔在地上的罩衫,不高興道,“現在外面的太陽能把人烤熟,就非要在這個時候出門嗎?”
宋苦夏對著宋沛年白了一眼,“你出門扒下的每一個玉米都是在為你之後城裡的房子攢水泥。”
最後沒忍住陰陽怪氣了一句,“爸媽為了給你買房每年夏天一條命都搭進去了,你就不去搭把手?”
宋沛年絲毫不讓著宋苦夏,直接回懟道,“你別給我陰陽怪氣,說得好像爸媽沒給你花錢似的,你現在院子裡停的那車是不是爸媽給你買的?”
宋苦夏冷笑反駁,“我那五萬塊錢的小電車能比得上你以後那一兩百萬的房子?”
一句話直接就將宋沛年的嘴巴給堵住了,不過他還是不肯服輸,梗著脖子繼續道,“那你也喊爸媽給你買啊。”
宋苦夏又對宋沛年翻了一個白眼,不想多說什麼,直接上手薅他的頭髮,另一隻空著的手開始揪他的耳朵,“我是不是好久沒有揍你你不知道大小王了啊。”
宋沛年被揪地嗷嗷直叫,最後宋苦夏又給了他腦袋一巴掌,“別給我叫了,快點兒把罩衫穿上跟老孃出門。”
最後沒忍住又踹了宋沛年一腳。
“好男不跟女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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