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尹又讓人號脈檢查,確認只是暈過去了,這才揮揮手示意衙役將昭遠侯夫人一起帶走。
另外大理寺的人完全就是看了一場熱鬧,毫無發揮的餘地。
不過若真如那血人所說,花圃下埋著幾十號的人,涉及到多條命案,那麼他們大理寺的人也是要插手的。
周邊看熱鬧的百姓們還沒有散,宋沛年朝著人群中走了過去,抱拳道,“今日多謝大家主持公道了,大家也見識到了,這昭遠侯府母女倆啊,嘴上蓮花心似蛇,笑裡藏刀骨生刺...”
噼裡啪啦說了一長串拉踩的話,又讓五里引他們去附近的茶棚喝一碗熱茶。
百姓們也沒有想到看了這麼一齣精彩的演出還有免費的茶喝,本就偏了的一顆心更加偏了,有一就有二,全都附和宋沛年說昭遠侯府的壞話。
京兆尹抬眼看去,這小子去了一趟江南倒是長進不少,他都可以預見這昭遠侯府一家子未來的輿論有多差了。
宋沛年注意到京兆尹的目光,挑眉回看了過去,張著嘴口語了一句。
京兆尹也完全看懂了——
看什麼看啊,我可是還要科舉的人。
喲,一向不要名聲的人也注重起名聲了。
行吧,京兆尹轉身翻了個白眼也離開了。
此戰大獲全勝,一家三口都十分滿意對方的發揮。
宋夫人更加得意,“我就說帶上我有用吧,我拉扯住婉珺那繼母,你們倆就針對林婉星一個人輸出,讓她毫無還手的能力。哎喲喂,我今兒個打的可真是過癮,不過也該打,那是個壞的,我看她第一眼我就覺得不是啥好人,果然啊,藏了一顆歹毒心腸...”
“沒想到今兒個還有意外的收穫,那毒丫頭完全就是作繭自縛,只是可憐了被她害死的那些人了。”
宋夫人說著又想起了那個血人,“那個小丫鬟呢?她也是個可憐的。”
林婉珺同樣想到了那小丫鬟的慘狀,不免嘆息出聲,“剛剛大夫來了,說是傷的重,相公便做主讓她去醫館住著療傷養病。”
“流那麼多的血,衣裳都染紅了,是要好好養著,我那兒還有你們爹當時用剩的半截人參,一會兒我讓人給她送過去補補...”
宋夫人說的是‘半截人參’,林婉珺卻知道那是皇上御賜下來的百年老參,更覺得萬事都是要自己親身經歷過才懂得。
外人都說她這婆母人壞不講理,可接觸過了才知道她其實是個很好的人。
她那繼母倒是名聲好,口口聲聲仁義道德,背地裡卻狠毒無雙。
幸好老天有眼,讓善良的人得到福報,壞人得到應有的懲罰。
一家子本以為今天的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只等著京兆尹那邊給出調查結果,然後宣判判案結果。
哪想到當天晚上昭遠侯就提著佩刀上了宋家的門,大聲吆喝讓林婉珺滾出來,他要親自殺了這個孽女。
宋沛年聽到五里的稟報,沒忍住捏了捏拳頭,自己都還沒有打過去,他倒是送上門來了。
吩咐道,“不必告訴夫人,我去會會他。”
外面的昭遠侯已經對著大門亂砍紅眼了,他是真的想要將林婉珺給殺死。
朝上被彈劾的他,被關進牢裡的妻女,還有被扼斷的汗血寶馬商路,他直覺都是林婉珺在背後算計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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