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尉,請息怒,我們沒有理由刺殺Kerr上校,這一定是華國人的計謀!”河本急迫地解釋道。
“你說華國人,哪個華國人,你倒是說說?昨天唯一有可能的姓宋的華國人,我們都將他的老底掀出來了,什麼都沒有找到。還有你說你沒有理由,前幾天不是才想從我們這兒搶武器嗎?你們的狼子野心不要太大了......”
“您放心,不是這樣的,我們是真心想與您們合作,這些我們都會查明,但真的不是我們......”
宋沛年倚靠在牆上,走廊昏暗,而他的眼眸卻像是捉到獵物後,飽餐一頓極其饜足的野狼。
將手中一直把玩的木屑扔向空中,毫不留戀轉身進入了審訊室,繼續半躺在椅子上。
直至天黑才將宋沛年等人送走,宋沛年出來的時候,茶花早就在門口等著他了。
“沛年哥。”茶花上前想要拉住宋沛年,茶花嘴角烏青,卻滿眼關懷地看著他。
宋沛年卻後退了幾步,從懷裡掏出幾個銀元塞給了茶花,“不過是逢場作戲罷了,以後各走各路吧。”
還沒有等茶花反應過來,宋沛年轉身就走,嘴裡還在嘀咕,“晦氣死了,要不是你,老子今天可能被拉到這裡來嗎?”
茶花握著溫熱的銀元,一直目送著他的離開,神情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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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一工作日,宋沛年一早就被河本叫到了辦公室,河本不善地盯著他,宋沛年則是低著頭裝鵪鶉。
好一會兒,河本才冷哼著開口,“宋翻譯好本事,短短兩天就是兩個大新聞。”
宋沛年有些著急,擦了擦額頭的汗,低著頭解釋,“布藝交流會上的事確實是我的失誤,但是Kerr被謀殺的事我是真的不知情。”
河本摸了摸腰間的佩刀,“哼,你最好不知情!不過布藝交流會的事嘛,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你和那復興紡織廠的少東家不是好友嗎,前幾天還見過面,那就由你通知他,將那個廠關了吧。”
“啊?”宋沛年滿臉驚訝,完全不知道他竟然要求復興紡織廠關門。
“怎麼?有難度?”河本抽出腰間的刀,輕輕吹了吹刀刃,雖然面帶著微笑,眼睛卻如毒蛇一般盯著宋沛年。
“沒,沒。”宋沛年雙腿打軟,急忙應聲。
“既然沒有問題,那宋翻譯就先下去吧。”河本放好佩刀,冷聲開口。
宋沛年鬆了一口氣,挪著步子緩緩朝門口移去,剛走到門口就被河村叫住。
宋沛年停住腳步,迷茫轉身,就聽到河本開口說道,“你可知Kerr胸膛上的那把匕首是誰的?”
宋沛年瞳孔放大,頗為震驚,輕輕搖了搖頭。
河本剛剛那一句像是對著空氣問的,繼續埋著頭像是在整理檔案,擺手讓宋沛年出去,宋沛年更悄聲挪動步子出了辦公室。
一齣辦公室松花秘書就交給了他一封檔案,語氣十分正式,“這是復興紡織廠的資料,宋翻譯你得下點功夫咯,河本先生對這件事十分重視。”
宋沛年接過資料,又聽到松花小姐的聲音,“如果您需要人手,你直接去找上海商務部的餘司長就可以了。”
宋沛年莫名地有些悵然,機械地翻閱著資料,背過所有人,眼裡情愫不明。
他就一個人坐在那兒,如同雕塑一般,一頁又一頁翻閱著資料。
“他在想什麼呢?他是在想官員與外商勾結,不顧國與民,只顧自己的私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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