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揉了揉自己那剛剛被震得生疼的手心,清了清嗓子,笑道,“歡迎各位賞臉前來。今天我們聚在這兒就是為了籌集河東百姓的賑災款。”
此話一齣,地下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原來這煞神今天又是來敲詐的。
宋沛年擺了擺手示意大家稍安毋躁,裝作不樂意的樣子,“哎哎,大家想多了哈,這次啊,是我個人的一點心意,所以我將我父皇留給我的傳家寶之三拿出來拍賣!”
“所謂拍賣呢,那就是價高者得,大家剛剛進來的時候都領到了帶有數字的牌子了吧,一會兒想要什麼就舉牌即可。”
此話一齣,大家都來了興致,想要看看先皇留了什麼寶貝東西,都伸長了脖子朝福順剛剛端上來的盤子處望去。
宋沛年一把掀開紅綢,露出裡面的“寶物”,此物約有成年男子的兩個巴掌這麼大,不知道是用什麼製成的,全身都是純白色的。
只見宋沛年將那東西拿起,輕輕一拉,就是小半丈之高,往底下一按,立馬發出刺眼的亮光,又一按,就是溫暖的黃光,再一按,又是很柔和的光。
見到如此稀奇之物,整棟樓都發出了驚呼。
宋沛年很是滿意這個反應,拿起檯燈,往暗處一走,對著暗處一照,瞬間就亮堂了起來。
擺手示意大家安靜,扯著嗓子就開始介紹,“此物為檯燈,有三種光亮,若是你覺得光有些暗了,放在太陽下一個時辰左右即可。同時此物若是不被人為破壞,當作傳家寶都沒有什麼問題。”
大家屏住呼吸聽完宋沛年介紹,對此物心動不已,有了此物,夜晚若是批改個公務或是什麼的不要太方便,再也不用在昏沉的燈光下摸黑了。
雖然現在夜晚有蠟燭與煤油燈,但比起這玩意兒完全就是小巫見大巫。
宋沛年見樓裡好幾人都是摩拳擦掌的樣子,將驚堂木大力一拍,笑著說道,“此物之用處也無需我過多介紹了,咱們現在就開拍,底價七千兩,最低加價是一百兩,請各位開始吧!”
聽到七千兩的底價,眾人又是吸了一口涼氣,但還是有幾人你看著我,我看著你,摸了摸手中的牌子,立即開始舉牌報價。
“我出七千五百兩!”
“我出七千七百里!”
“我出八千兩!”
“......”
“我出兩萬兩!”
這聲音中氣十足,格外洪亮。在宋沛年的耳裡如同仙樂一般,不由自主地循聲望去,只見一身強體壯的大漢正目光炯炯地盯著他,滿眼都是志在必得。
那大漢握緊了手中的牌子,對宋沛年手中的寶物更是眼熱。
自家是走鏢的,走的夜路尤其多,晚上風又多,時常將火把給吹滅,因為這事兒,不知道被多少山匪擋劫。
宋沛年見大漢的體型和手上的粗繭,略微思索一番開口詢問道,“閣下家裡可是經營鏢局的?”
那大漢心一緊,難道不賣於商人嗎?畢竟剛剛一直叫價的都是文人墨客。
大漢有些不知所措,木木地點了點頭。
沒有想到宋沛年笑顏立綻,假意從桌子下面掏了掏,就掏出一長長的東西,笑著說道,“這玩意兒更適合你,此物為手電筒,可這光啊,更強!照射得也更遠!也有三個亮度!”
說完就直直對著天花板一照,整棟樓都亮了起來,宋沛年聽著樓裡的驚歎,得意地說道,“這才是最小的光呢,還有最亮的呢。”說完又是一按,整棟樓更亮了。
演示完對著那大漢挑眉,“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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