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又湊近了承祐帝,“畢竟還是靠皇兄你,我才有了功德,嘻嘻。”
而太后見兩兄弟聊得親熱,也轉過頭問道,“說什麼呢,說得這麼起勁兒?”
宋沛年聽聞立馬湊近太后,笑著說道,“母后,生辰快樂,我和皇兄在聊為您準備的生辰禮呢,給,這就是我和皇兄為您準備的。”
將手中的盒子遞給了太后,太后親自接過小心開啟,只見裡面放著一方方正正的紅色物件兒。
宋沛年擠坐在太后的身邊,將那物件拿起,對著那物件按了按,馬上就出來了一段聲音。
“為救李郎離家園,誰料皇榜中狀元,中狀元著紅袍,帽插宮花好啊,好新鮮,我也曾赴過瓊林宴,我也曾打馬御街前......”
這聲音嚇得太后手一抖,將大腿上的木箱子都給推倒在地,“這,這,這裡面藏了個人?”太后滿臉都是驚恐,指著那物件往承祐帝那邊靠了靠。
“哪能啊,這是父皇留給我的寶物!”說是這麼說的,卻湊近太后的耳邊悄聲道,“找神物換的,這玩意兒叫收音機,就是一放戲曲的物件,你不是最愛聽戲嗎?”
太后聽說是找神物換的寶物,也緩了緩心神,接過宋沛年手中的收音機,細細聽著那美妙的聲音。
此刻在太后的耳裡,如同仙樂一般。
除了太后如此,在場的不少賓客也湊近了,眼都不眨地看著面前這新奇之物。
也想要伸手摸摸,但想到了太后的身份,哪怕心裡再癢癢也得止住。
宋沛年也適時開口,“母后,你儘管聽著,一會兒我教你怎麼使的,這裡面有好幾百首曲子呢。”
只是還沒有等太后答話,就有一中年女眷湊了上來,捂嘴笑道,“還是父皇好啊,留下這麼多寶物給十五弟,看來父皇最是喜愛十五弟。”
說完還有意無意瞟了瞟宋沛年和承祐帝。
宋沛年聽著她那陰陽怪氣的口氣,剛想罵她就聽到耳邊傳來了承祐帝的聲音,“七王妃說的對,不僅父皇最是喜愛沛年,我與母后也是最喜愛他的。”
“沛年是先皇的么兒,當然最是疼愛他了。”太后也不甘示弱補充道。
“哼!”宋沛年雙手抱胸,挑著眉看著這七王妃。
壞人不用自己懟,也是蠻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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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盼星星盼月亮終於是盼到了秋闈的到來。
這日城門一開,兩年輕男子排著長隊等著進城。
“小叔,一會兒等到城裡我就先送你去醫官。”男子扶著一年輕男子低著頭沮喪道,心裡除了擔憂小叔的身子,還有就是他們的盤纏也不多了。
聽說京城的東西都特別貴,不知道有沒有零工可以讓他做,好掙些銀兩。
被攙扶的男子連忙擺手,本想要拒絕,但還是怕倒在了考場,也就點頭同意了,計劃將自己帶的幾本書先拿去賣了應急。
較為強壯的那位將二人的身份文牒都給了守城門的侍衛,侍衛開啟後細細地檢視後,打量著二人,詢問道,“你們二人誰是考生?”
面色蒼白的男子上前,咳嗽了好幾聲才虛弱道,“我是。”
“趙江宇,膚白,眉心痣,面目方正。”侍衛先是對著那考生比對一番,接著又看著扶著考生的男子,“趙鐵柱,眉粗,長眼,方臉。”邊說邊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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