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城樓下就被侍衛給攔住了,五大三粗的侍衛瞪大虎目瞪著李雪瑤,“來者何人?此處閒雜人等不可入內。”
李雪瑤露出一柔弱的微笑,朝著侍衛笑著說道,“大人,我有要事求見陛下,您能幫我給陛下稟告嗎?”
大塊頭侍衛微垂著眼看了一眼李雪瑤,皺起了粗眉,現在的姑娘都這麼大膽了嗎?想見陛下說的好像是買菜一般簡單。
她難道是想勾搭咱們陛下嗎?大塊頭侍衛再次掃了一眼李雪瑤,雖然長得是挺好看的,不過咱們陛下只愛皇后娘娘一個人,沒見到陛下直接取消了選秀了嗎?
若是陛下貪圖美色,早就開始選秀了。
大塊頭絲毫不懂憐香惜玉大聲怒斥道,“放肆,若是人人都要見咱們陛下一眼,單單就是這順昌街的人就要排到明年去了。”
見李雪瑤仍不聽勸告,再次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大膽,再敢靠近休怪我刀劍無眼了。”
話音剛落,宋沛年就被人群簇擁著下了城樓,李雪瑤十分眼尖,一見到那抹明黃色的衣襬就不管不顧地衝了過去,速度快到侍衛都沒有反應過來。
“陛下,臣女有要事稟報。”李雪瑤大聲呼喊了出來,只不過還沒有靠近宋沛年,就被三利一個掌風擊倒在地。
四周計程車兵也快速圍過來,將她當成刺客,長劍直直指著她。
李雪瑤見情況不對,跪坐在地上,眼眸含情般看著宋沛年,“陛下,臣女乃李修書的嫡女,名為李雪瑤,我們之前在萬疆樓也有過一面之緣,那日顧家軍大勝歸來,臣女吟誦了一首《行軍誦》,您也覺得甚好。”
宋沛年淡淡看了一眼地上的李雪瑤,冷漠開口道,“記得。”
李雪瑤一聽這話,遮掩不住的喜色就浮上了臉龐。
不過宋沛年卻接著開口,扯著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李姑娘長久待在深閨,沒有想到見識多廣,對軍旅生活如此熟悉,尤其是你那一句‘位卑未敢忘憂國,事定猶須待闔棺。’,真真是妙啊。”
如果現在可以播放心裡話的話,一定可以聽到宋沛年內心的吐槽:您可真行,陸游五十二歲寫的詩,你十六歲就說是你寫的。
李雪瑤分辨不出宋沛年的表情,只能強撐著說道,“陛下,我歷來最愛看閒書和遊記了,所以對外面的事物也略知一二。”
接著不想再談論此事,垂著眼眸,端直了身子,岔開話題道,“陛下,今日臣女真的有要事相稟告。”
說著就從袖口中掏出一張紙,放在了手中直直地朝著宋沛年舉著。
三利見宋沛年點頭,這才從李雪瑤的手裡將那張紙給接了過來,躬著身子遞給了宋沛年。
宋沛年將那紙一抖,隨後展開粗粗略掃了一番,字跡略微有些潦草,上面寫的就是顧家謀逆一事。
將紙給摺好,輕輕拍打在左手上,出聲問道,“你是從哪裡得來的這訊息。”
李雪瑤本想說這是她自己查來的,但是突然發現面前的這皇帝並不好糊弄,自己也拿不準他的注意,只能埋著頭低聲說道,“是一位黑衣人交給了小女,讓小女交給陛下。”
“陛下,那人說上面寫的都是真的,讓您一定要注意顧家的狼子野心啊......”李雪瑤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三利給堵住了嘴巴。
宋沛年淡定地將那紙給塞進了袖口,“送官吧,罪名就是汙衊朝廷命官。”
李雪瑤掙扎著,難道這事他就不好奇嗎?他是皇帝,為什麼敢讓自己的後背睡下一頭獅子。
宋沛年嘆了一口氣,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自己都容得下顧家,那就一定不害怕顧家翻天。
而且不讓這事暴露,那一定是經過自己的同意啊。
不過看在她雖是存了心思的,但也算是給自己提醒,也就吩咐三利安排下面的人只關她一天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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