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菜啊,地裡黃啊,天沒亮啊,眼一睜就上朝啊。】
聽到宋沛年那‘悽苦’的歌聲,宋尚書忍不住瞪一眼宋沛年,才悠悠然地走到自己的位子。忍不住哀嘆,也不知道這不省心的臭小子多久才可以成長。
一如往常般,群臣向皇帝稟告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順便再不動聲色地拍拍皇帝的馬屁。
【嘖嘖嘖,沒看出來啊,這吏部侍郎還挺會拍馬屁的嘛,不動聲色就讓皇上笑的眼睛縫都看不到了。】
【這我得好好聽,然後好好學學。】
宋沛年的心聲突然響起,吏部侍郎即將想要說出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氣氛一下子變得尷尬起來。
吏部侍郎身旁的幾個官員身子止不住發抖,咬著自己的唇逼迫自己不發出笑聲來。
這貨平時自喻是一股清流,還不是愛暗搓搓拍皇帝的馬屁嗎,大家只是懶得揭穿他罷了,誰叫他妹是太子妃。
半晌都沒有人說話,整個大殿的陷入詭異的沉默之中,高堂之上的仁和帝狀似無意看了一眼宋沛年。
【咋回事啊,馬屁拍到一半就不拍了。好餓呀,我直到現在什麼都沒有吃。】
就在大家以為宋沛年又要開始報菜名之際,只聽到又一陣哀嘆響起。
【不知道三皇子這次回來還會不會請我去他府上吃飯,他府上的飯可真好吃啊。】
【還是三皇子有錢,這次去北疆還發現了一個大鐵礦,會不會更有錢啊。】
【咦,鐵礦不都是皇帝的嗎?為什麼我夢裡三皇子自己就找人開採了?難道是皇帝賞給他的?那皇帝還真大方,不像我爹,一個月多一兩銀子都不給我。】
【嘻嘻,還好有我娘還有我爺我奶,現在都偷偷給我塞銀子,我想想我一會兒下值了吃什麼,就吃......】
“皇上!”
宋沛年還沒有想好吃什麼,就見吏部侍郎躬身朝仁和帝行禮,神情悲憤,“皇上,國庫空虛,賞賜鐵礦給三皇子之事三思啊!”
【哦莫,太子派朝三皇子開炮了,我要往前面站點兒看熱鬧!】
宋沛年這般想著,還不動聲色朝著前面微微挪動,將一旁的周編修給搞得心惶惶,生怕皇帝處置宋沛年的時候注意到自己了。
皇帝瞟了一眼宋沛年,面色微沉,一雙深邃的眸子讓人越發捉摸不透他的情緒?
三皇子發現鐵礦之事他都不知道,又何來賞賜一說?還有發現鐵礦這事是真是假,他也不知。
大殿再次陷入了沉默,吏部侍郎微微抬頭瞟了一眼仁和帝,不敢揣摩皇帝的心思,又看了一眼老丞相,只見老丞相完全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太子倒是看了他一眼,只是用了一種冰冷淡漠的眼神飛快地掃視了他一遍。
吏部侍郎又回味了一遍宋沛年的心聲?難道鐵礦之事只是他的夢?他的臆想?
額頭忍不住冒汗,正愁不知如何收場,仁和帝此刻卻道,“鎮國將軍急報邊關緊缺軍糧與棉衣,望撥軍費兩萬兩,眾愛卿如何看呢?”
宋沛年親爹作為兵部尚書,自然是第一個站出來,“稟皇上,軍事乃國家大事,天氣嚴寒,邊關缺糧缺衣更是大事。”
“可前些日子不是才撥了五千兩的軍費嗎?”自覺氣不過的吏部侍郎此刻出聲與宋尚書唱起了反調。
“戶部尚書?”仁和帝再次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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