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伸長了脖子往前探,想要看看鄒都護叫人呈回來的究竟是個什麼玩意兒,腳都踮酸了,終於看清筐子裡的東西。
一個個都是圓圓的,大小如三歲小孩兒拳頭那般大,帶著泥土,皮上呈土黃色皮,又夾雜著一片片青紫色,一個個小坑裡面長出一小段新芽。
【我的天,那玩意兒怎麼都看著這麼眼熟,我就像是在哪兒見過。】
宋沛年此話一齣,剛剛還竊竊私語的朝廷瞬間變得寂靜,都等著他的下文。
【呃,好像是在夢裡。】
一聽到是在夢裡,朝堂內一個兩個都豎起了耳朵,這麼刺激,這宋編修又開始講他那稀奇古怪的夢了?
哦不,現在不能叫他宋編修了,因為城外賑災那事兒辦得好,皇上給他長了一級,現在人可是校書郎。
宋沛年又看了那堆東西好幾眼,一直都微微蹙眉,好久沒有響動。
仁和帝見狀,給柳丞相使了個眼色,柳丞相會意,向前從筐子裡拿了一個,高高舉起,像是在看什麼稀世珍寶。
【啊!我終於想起來了!】
柳丞相舉著那玩意兒又往後走了幾步,明顯感覺到宋沛年的視線一直落在那上面。
【我的天菩薩啊,那不是西北邊境那邊北夷人吃的玩意兒嗎?怎麼從儋州運了回來,一個在南邊,一個在北邊。】
【咦?我好像夢到那些人叫這玩意兒土豆子,北夷人天天吃這個玩意兒,烤著吃,燉著吃......】
【為什麼內侍吃了會中毒?】
宋沛年又定睛看了好一會兒柳丞相手裡的土豆子,忽然感覺靈光乍現。
【對啦!是不是和花生一樣,發芽了不能吃!】
【上次吃了宋厚幾顆發芽的花生拉得我天昏地暗,他那皮糙肉厚的倒是沒事。】
【臭宋厚,得了五十兩銀子都不知道分我一點兒,嗚嗚,我真的好想吃灌湯包啊......】
宋沛年又在唸叨他的早食,柳丞相將手中的土豆子放入筐中,朝著仁和帝看去。
只見仁和帝努力控制自己想要揚起的嘴角,不時的粗氣更是暴露了他現在的喜悅。
怪不得自前年開始北夷人那麼囂張,原是找到了新的農作物,按照他們囂張的氣焰,這玩意兒產量肯定高。
自己派了一批又一批的人去北夷打探,都沒有得到訊息,沒想到這玩意兒卻從儋州傳了過來。
仁和帝朝著宋沛年看去,這傢伙可能還真的是福祉。
又見土豆上的泥,不可能是從儋州運到北夷的,只能說明是北夷人自己種植的,北夷皆沙地,那這玩意兒可能就是沙地種出來的。
仁和帝大喜,吩咐道,“鄒都護將東西千里迢迢運到京城,總有他的道理。大司農?”
“臣在。”
“朕令你鑽研這農作物種植法,功成,大賞!”
“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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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72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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