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笑得雙眼眯成一個縫,“吳二,等我將這東西賣出去了,給你們兩兄弟分一成。”
被叫吳二的男人聽到宋沛年這話,掩不住的激動,雙眼盈滿了淚水,見狀就想要跪下,但又想起宋沛年從前說的規矩,微弓著腰,“我們兄弟倆多謝東家。”
他們兩兄弟在一家瓷窯幹了十幾年,因得罪了管事的,前幾個月前以損壞了一件名貴瓷器為由,將他們兄弟二人的工錢剋扣,還將他們趕了出來,最後還放話讓他們兄弟兩在京城的瓷窯都混不下去。
他們兄弟二人自從十三歲就開始幹這一行,也只會幹這一行,尤其是他哥哥,還是個聾啞的,家裡又有一大家子要養,走投無路之際幸好遇到了現在這個東家。
待人溫和有禮不說,平時只要幹活有點兒小進展都會給獎勵。
吳二的哥哥吳大也彎著腰,嘴裡發出嗚咽聲向宋沛年道謝,宋沛年擺了擺手,“行了!這個先拿去加餐!”
說著就從荷包裡拿了一個最大的銀塊甩給了吳二。
又交代了幾句,宋沛年就猥猥瑣瑣將裝著琉璃的木盒子抱在懷裡,準備離去。
吳二正高興東家大氣,賞了他們兄弟兩十兩銀子,兄弟二人都來來回回摸了摸銀子,還沒有來得及將其放進懷裡,就聽到院子外傳來‘啊’的一聲,急忙跑出去開啟院門,就見宋沛年暈倒在巷子的青磚石板上,懷裡的盒子也不翼而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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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議事廳內。
仁和帝坐在殿內高位之上,宋尚書和宋沛棽父子兩站在下方皆是一臉迷茫,不知道皇帝單獨叫他們父子兩所為何事。
“開啟看看吧。”仁和帝指了指桌子上的錦盒,面上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
老狐狸宋尚書一副誠惶誠恐的樣子,心裡想著難道宋老二那個孽子又在外惹事生非了?或者又是哪個政敵給他使絆子了?
手上動作不停,輕輕開啟那錦盒,見裡面是一件琉璃花瓶,心裡更是不解。
琉璃多是南越產物,價高且難得,從前一隻酒杯都拍出了千兩白銀的高價,而盒子裡的這一晶瑩剔透的花瓶恐怕更是價值連城。
宋尚書不解,“皇上,這......”
“前幾日,有人上奏說你家宋二見了幾位南越商人,後就私自開了一個小作坊,這就是那小作坊生產出來的。”仁和帝指著那花瓶面無表情說道。
話音剛落,宋尚書父子二人立馬誠惶誠恐地跪下,“皇上明鑑啊,我家小兒雖愚蠢,但不會做危害國家之事啊,這當中定是有什麼誤會!這,這,或是有誰想要誣陷我家小兒......”
誰不知道皇上看南越很不順眼了,早就想去收復早些年被搶走了幾座城池,還想順便把那國家給滅了。
宋沛棽呼吸微微有些急促,他想起那日回家宋沛年給侄兒侄女的見面禮。
仁和帝挑了挑眉,沉聲道,“這琉璃花瓶是影衛拿回來的。”
影衛只替皇上辦事,來無影去無蹤,而且能動影衛的都是大事兒。
宋尚書聽到這話瞬間消了聲,但內心深處還是不相信自家那臭小子會通敵叛國,但是又想起自家小子那愛財的樣子,又止不住發抖。
仁和帝又道,“還是你覺得南越的人是看你家宋老二長的好看,所以免費給他這製造琉璃的法子?”
呃,這個嘛,他家老二確實隨他長的好看......
仁和帝‘哼’了一聲,“滾回去好好問問你家老二吧,怎麼問不用朕教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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