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什麼壞心思的,他當時壯壯的,蔣臨安說他傻大個兒,就莫名戳中我的笑點了,然後我就笑的大聲了,他不恨蔣臨安,恨我幹什麼?!”
“果然是四肢發達,頭腦簡單。這鄒家世世代代搞文的,還出了個武將......”
嘮叨了一會兒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宋沛年滿是疑惑問道,“那韋太保身子真的不行了?這就告老回鄉了?”
宋尚書點了點頭,告老還鄉是皇帝成全了韋太保最後的顏面,也是為了不讓面前這臭小子看出端倪,只不過韋家的要想復榮光是不可能的了,至少這個王朝在一天,所有韋家人就得老老實實待著老家。
韋太保雖還活著,但也是個活死人。其餘在權力中心的韋家男人也服了毒藥,只有皇上每年賞一顆解藥才能苟活。
宋尚書又看了一眼半靠在躺椅上的宋沛年,臉上全是愜意,抓著盤子裡的毛嗑認真地嗑著,宋尚書心中百轉千回,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這檔子事一齣,有仇的沒仇的都想要他的命,也不知道這臭小子能不能活過他這把老骨頭。
或許是宋尚書的目光過於火辣,宋沛年疑惑地看著他,“爹,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宋尚書‘哼’了一聲,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你上供的琉璃方子,皇上賞給你的。”
宋沛年放下手中的毛嗑,又將手中的殘渣擦了擦,恭恭敬敬接過銀票,又迫不及待數了數,足足兩萬兩!
宋沛年臉都要笑爛了,“喲,兩萬兩啊!我以後頓頓都要吃滿香樓的美食!我還要給我娘給我奶我小侄女我嫂子買珠寶首飾衣裳點心,給我祖父買美酒,給我哥我小侄子買古籍......”
說完又開始數銀票,一張又一張,數得極其認真。
宋尚書突然覺得手癢,想要找個出氣筒。
頭頂傳來的目光過於不善讓宋沛年慢慢停止了手上的動作,討好地對著宋尚書想打人的目光,“我還要給我爹買雲頂茶葉!買穹廬酒!爹,以後你的早食,兒子承包了!”
宋沛年將胸膛拍得梆梆作響,宋尚書傲嬌地陰陽怪氣了一聲,“您這貴人多忘事,這是記起了你還有個老子啊?”
“哎呀,爹,我這不是想把最好的都給你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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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沛年連著在府裡待了一個多月,每天被好吃好喝地伺候著,一張俊臉白嫩圓潤了不少,此刻緊繃著臉思考早食吃什麼。
父子三人穿過宮門,走到金鑾殿外,宋沛年突然湊到宋尚書面前,“爹,我們早食吃鮮肉包好不好,昨兒個聽說滿香樓還有牛肉包,不知道今天有沒有......”說著還嚥了一口口水。
一大早這臭小子緊繃著臉,他還以為他在想什麼大事兒呢,感情還是在想吃什麼,果然那啥改不了吃啥,不過看著面前這張臉,確實像個白麵包子,忍不住手癢捏了一下,“我看你像個包子。”
“哎呀,爹,我都這麼大了,你還捏我臉。”
宋沛年拍開宋尚書的手,率先走在前,一腳踏入金鑾殿。
【哈哈哈哈,沒想到吧,小爺我又回來了!】
張狂肆意的聲音在大殿響起,只是聲音的主人仍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
宋沛年身旁的幾個官員湊到他的面前,向他聊起了家常,更有比他他官位更高的官員也湊了上來,一個兩個面上皆是善意。
【幹嘛?都往我這兒湊,想賄賂我?小爺我可不是這麼好賄賂的,我現在可是個有錢人,哼!】
【一個二個笑的怎麼這麼滲人,我親爹親哥又要升官了?我爹他們那兒的路走不通,又來走我這兒?】
【哎喲,我宋沛年的命怎麼這麼好啊,小的時候啃我爹,大了繼續啃我爹,順便啃啃我哥,老了繼續啃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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