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替我姐給你兩個選擇,一就是離婚,芳芳跟我姐。二就是你們張家分家,小家自己過,當然這也得我姐同意。其餘一切免談。”
“你也不要覺得我越俎代庖,我說的肯定就是我姐心裡想的。你也不要覺得現在的情況與你無關,你眼瞎至少造成了一半的禍根。”
又瞥了一眼發愣的宋家幾兄弟,冷言道,“送客吧,我們該去上工了。”
“哦哦。”
宋從軍最先反應過來,推著張愛民就往外走,宋沛年也跟著出去了,將張母和副廠長那邊的事簡單幾句給張愛民說了。
要不是看在宋紅星還有點兒惦記他的份上,他才懶得說。
之後,就隨著宋父他們一起去村頭的漆廠了。
路上,宋父一直欲言又止,“你說,這張愛民要是硬氣不來怎麼辦?你姐就真離婚了?”
宋沛年聽到這話直接翻了一個白眼,“和那眼瞎的離婚也是一件好事好吧?再說了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還不好找?”
“還有,那張愛民未必沒有看見我姐在他家過得啥日子,不過為了這表面的和諧裝眼瞎罷了。”
到了工廠門口,宋沛年就不欲多說了。
昨天只是簡單的將機器開了運轉了一會兒,今兒個才是真正的下料生產。
工人們都沒有經過培訓,一群人套著大圍裙,戴著口罩站成一排等著宋沛年的指揮。
宋沛年將這些人分為了幾組,備料的,下料的,監督流程的,以及後續操控機器的。
接著又給每一個小組講了他們應該做的事,又該怎麼做,標準以及規範又是怎樣的。
小小的廠房很快就傳來轟隆隆的機器聲,這是攪拌機運轉的聲音。
下料的是紅旗大隊幹活的一把好手,李江見所有人都盯著他的動作,忍不住就屏住了呼吸,下料的手一直都在發抖,生怕出現差錯。
宋沛年見他緊張,於是又將目光轉向了其餘工人的手上,看著他們幹活。
工人們緊張,跟在宋沛年屁股後面的宋從軍更緊張,現在是宋沛年帶著他熟悉流程,以後就是他自己了,他生怕哪一個他沒有記住,出現差錯了。
宋沛年其實也沒有親自生產過這玩意兒,但是輸人不能輸陣,板著一張臉緊緊盯著每一個環節,直到看到大鋼桶裡面的顏色,宋沛年才知道穩了。
吩咐宋從軍繼續盯著廠房生產,他帶著同樣緊張的宋父到了臨時的小辦公室。
“就這樣將生產交給他們可以嗎?”宋父總覺得有些忐忑。
“沒事兒,我看他們都幹得挺不錯的,備料下料這些都比較準確。”
宋沛年是真的覺得沒有問題了,才拉著宋父走的。
還有一個就是那些工人也都算是百裡挑一選出來的,都是聰明能幹的,只要上一次手就知道怎麼做了。
見小老頭還是有些不相信的樣子,宋沛年打趣道,“這次招工夠折騰吧。”
宋父白了宋沛年一眼,這不是在說廢話嗎?
雖說表面仍舊是一團和氣,但是背後說閒話的肯定不少,動一些小心思的肯定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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