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接收完記憶,擺出一副你媽媽沒了的微笑,朝著老天爺比了一個大大的國際友好手勢。
不過老天爺也不是好惹的,‘砰’的一聲,一道橫雷直直劈在宋沛年的頭上。
“呼~”
宋沛年生無可戀撥出一口黑氣,頂著一張黑臉再加上一頭被劈爆炸了的頭髮發出了驚天的吼叫,片刻千山鳥飛絕。
很好,被劈成這樣怎麼不算一個好訊息呢,至少沒有人認出現在的他了。
宋沛年忍著一身的傷痛罵罵咧咧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草渣泥土,如果不是被雷劈真的很疼,他真的很想再給老天爺比一個。
現在身上的儲物袋裡幾乎是啥都沒有了,因為原主那個傻子有啥好東西都送回了宋家,宋沛年他現在不得不先靠自己。
環視了一圈周邊的環境,宋沛年確認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龍水山,一個名字好聽,但是靈氣不旺盛且資源也不很豐富的山脈。
宋沛年現在還在山腳下,隨著他往上走了一段距離,稀薄的靈氣撲面而來。
宋沛年立刻就感覺到自己渾身的毛孔都隱隱舒展開了,不自覺開始吸收,不過他現在受損嚴重,這些靈氣堵塞在了他經脈受損的位置,完全無法週轉到他全身。
將自己戰損版的長劍當作柺杖,宋沛年一步又一步繼續往深山上去,遇到那些茂盛的長草宋沛年就用柺杖將其撥開。
不知走了多久,宋沛年終於走到了半山腰。
重重吸了幾口濃盛了一點點的靈氣,然後原地躺下,望著天空發呆。
耳邊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宋沛年也完全沒有絲毫的動作,直到那聲音逐漸靠近,宋沛年以光的速度撿起手邊的石子對著聲音來源處打去。
一隻灰色的一階靈兔,準確來說是一隻死了的灰色小靈兔。
宋沛年又躺了好一會兒,這才磨磨蹭蹭坐了起來,用手中的長劍將靈兔剝皮,然後原地用了個火訣烤兔子。
剛將兔子烤好,撕下一個兔腿吹了吹,一個玉瓷小瓶子砸到了自己這裡。
宋沛年看著那玉瓷小瓶子眼皮都沒有抬一下,依舊自顧自啃著兔腿。
好吃,他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地好。
一會兒他還要再打一隻兔子。
扔瓶子的少年撓了撓頭,大師兄這是啥意思,死也要當個飽死鬼?
還是真的不想活了?
這麼大一個瓶子扔過去了竟然一副完全沒有發現的樣子。
稍微探一點神識就知道那裡面裝的是療傷的四階上品丹藥啊。
還有他那副被雷劈過的樣子,哪還有一點曾經風華絕代的樣子,活脫脫一個瘋子。
哼!活該!
老天都看不過眼了,咋不直接再下一道雷將他劈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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