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一直逮著領導說事也是這個意思,畢竟物流的前景誰都看得出未來是一片光明,但是在一個有決策力有魄力有背景的領導帶領下卻更容易成功。
若是這事兒由一個草包搭臺子,不說唱一齣戲了,說不定臺子都得給你唱塌了。
宋二姐夫是家裡的獨苗苗,爸媽雖是城裡的工人,但都是普通職工,懂得不多,宋二姐又和他的水平差不多。
現在他和宋沛年聊了聊這種關於事業上的抉擇,莫名就感覺二人親近了不少,之前心裡一點點偏見都消失不見了。
怪不得老丈人家裡能容忍一個吃白飯的不幹活的呢,這哪是不幹活啊,這純粹就是一家子的定海神針!
手中的方向盤一打,宋二姐夫直接將車開到了他家的巷子口,“忙活一天都累了吧,先來我家吃碗麵才回去。”
宋大哥和宋沛年也沒有拒絕,跟著宋二姐夫回到了他家。
不像之前,只收到了小兩口還有兩個小外甥的熱情招待,這次就連兩個一向對宋家冷淡的親家也同樣熱情無比。
究其原因還是最近宋家出海收穫頗豐,宋家隔三差五就會往宋二姐家裡送些海貨來。
宋二姐見公公婆婆對自家大哥和三弟熱情,面上不顯,心裡還是有些得意。
以前錢票特殊時代,這老兩口還覺得她時不時往孃家送點東西就是幫著孃家吸婆家的血,可自己好好被爹孃養大,孃家那時候困難,自己有能力幫扶一把怎麼了?
還有三弟本就是她家最體弱的那一個,又沒吃過啥苦,他來城裡自己多做點兒好吃的給他吃又怎麼了?
她又不是沒有分寸,是那種自家都在吃糠咽菜還往孃家送肉的人,她是自己生活的很好,有餘力才去幫襯孃家的人。
還有人與人來往本就是有來有往,她記得孃家的好,孃家對她也好,每次有啥好東西就往她這裡送,誰家出嫁的閨女有她這麼幸福?
哼,若不是她,這老兩口能吃到這麼新鮮的海貨嗎?
想到這,宋二姐又往宋沛年和宋大哥的麵碗裡多舀了幾勺她秘製的肉醬。
宋沛年接過那碗冒尖的肉醬麵條,齜著牙道謝,“謝謝二姐。”
宋二姐還像小時候一樣,摸了摸宋沛年的頭,“多吃點,不夠我又給你煮。”
說著還將一個小碟子放在放在宋沛年面前,“你不喜歡吃埋在面裡的煎蛋,我給你裝在小盤子裡了。”
“好。”
宋沛年將面攪了攪就開吃,吃完之後就將宋二姐給拉了出來,還將剛剛給宋二姐夫說的話又對她重複且分析了一遍。
最後還道,“還有運輸隊擴張,也是擴張在車上面,就算以後不成,至少還有車在,若是你和姐夫錢不夠,我可以給你們支援一點。”
那金磚終於有用處了,分一點點給一直對他好的宋二姐也不算埋沒了那金磚。
宋二姐眼中的笑意加深,“好久不見你小子,沒想到竟然成長了不少,不過你姐不用你操心,我和你姐夫那存的有錢。”
家裡算上她,可是有四個職工,個個捧的都是鐵飯碗。
宋沛年也不執著給人塞錢,笑著點頭,只說有需要就找他。
兩兄弟走之前還強塞了兩小外甥一人十塊錢,宋二姐見狀,面對公公婆婆更加得意了。
瞧,這就是她哥和她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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