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沛年看了一眼身著黑西裝的梅海龍,朝他笑道,“恭賀喜得貴女。”
梅海龍聞言有些驚訝,條件反射就想問宋沛年怎麼知道昨天他媳婦兒給他生了一個女兒,轉念一想宋沛年的本領,立刻衝宋沛年豎起大拇指。
一臉笑意幫宋沛年拉開車門,按耐住想要大師幫他女兒算一卦的衝動,卻忍不住炫耀自己剛得的女兒,“大師你不知道,我女兒特別可愛!”
渾身洋溢著迎接新生命的喜悅,“小臉圓嘟嘟的,一點都不像別的小孩皺皺巴巴的像個小老頭,我女兒小手小腳的,手腕只有我手指粗...”
在梅海龍的絮絮叨叨的‘炫耀’中,汽車一路駛向了山頂別墅區,周老闆和他的妻子得到訊息早早等在門口。
待到車子停穩,周老闆親自幫宋沛年打開了車門,“大師,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麻煩你親自跑一趟。”
周老闆的妻子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宋沛年,她從國外出生,又在國外長大,對於風水算命一點都不相信,甚至曾和國外的好友吐槽過這邊的人迷信。
不過她信任她丈夫的眼光,既然她丈夫說這大師的本領不一般,那麼或許真的有不為人知的本領,故此在宋沛年看向她時,立刻露出禮貌得體的微笑,“大師。”
宋沛年衝夫妻二人微微頷首,最終的目光落到周老闆妻子身上。
周太太面容憔悴,眉間的憂愁就像是一道深深的溝壑,眼下是一片濃濃的烏青,眼睛也微微渾濁。
宋沛年不動聲色移開目光,聽周老闆給他介紹他女兒的情況,“我女兒小稚自上月月初開始,夜間便時不時驚醒,醒來後常常大哭大鬧。”
“有時候白天像是吃飯、看電視、讀書等這種日常活動時,她不自覺就會做出一些不符合常規的動作,發出一些刺耳的尖叫,‘瘋狂’過後又會狂喘粗氣、又哭又鬧,有時候還會昏迷...”
在周老闆的帶領下,宋沛年透過一扇玻璃窗見到了他口中的小稚。
小姑娘大概六歲左右,穿著一身粉紅色公主裙坐在沙發上任由傭人為她扎頭髮,雙眼空洞,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坐在那像是一尊了無生氣的人偶。
周太太一看到女兒就忍不住捂嘴痛哭,抬起的手腕露出一抹碧綠,宋沛年的目光片刻停留在她手腕上的玉鐲上。
剛剛似是人偶的小稚,不知為何突然瘋狂抽搐,嘴裡發出‘啊啊啊’的笑聲,還動手將為她扎頭髮的傭人推開,周太太見狀立刻衝進房間安撫女兒。
周老闆一臉擔憂,考慮到宋沛年在此沒有進去,而是又道,“這樣的情況越來越頻繁了。”
宋沛年詢問道,“有帶她去看醫生嗎?”
“有的。”
周老闆雙手來回搓了搓臉,忍不住嘆氣,“帶她去看了西醫和中醫,中醫得出的結論是小孩受驚了,西醫診斷她精神出了問題——”
後面的話周老闆沒有勇氣繼續講完,他實在不想從他口中說出‘他女兒是精神病’這幾個字,他也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女兒是精神病。
很是無力道,“兩邊都有為她治療過,但是一直不見成效,反而病情越發加重。”
“醫生也有為她全身檢查過,她的身體各項指標一切正常,高精高密的儀器沒有找到她身體存在問題,可她就是、就是不受控制大哭大鬧大笑。”
除此之外,還從一開始的看病再到最近一段時間的驅邪。
他有請過不少大師來看過,但是那些大師嘴上說得好,還幫他女兒改變了一下房間格局,或是做幾場法事、畫幾張符籙、更換他女兒所有的衣服和生活用品等。
全都照做了,可一點成效都沒有,反而越發嚴重。
想到這,周老闆將期冀的目光投向宋沛年,他接手家業多年,許多時候精準的資料不具有參考性,他就憑直覺做決定。
現在,他的直覺就是面前這位大師很有可能治好他的女兒,“大師,只要你能治好我家小稚,一切要求隨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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