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太過分了!”
趙禎正和富弼商議邊境榷場的事,被這一聲喊得眉頭緊鎖,抬頭就見徽柔滿臉怒氣地衝進來,眼眶通紅,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
“放肆!” 趙禎猛地一拍御案,聲音沉了下來,“誰準你擅闖福寧殿的?越來越沒規矩了!”
“規矩規矩!爹爹就知道講規矩!” 徽柔梗著脖子,眼淚掉得兇,
“你心裡就只有張貴妃和她的兒子!
我不過是喜歡曹評哥哥,你就故意打壓他,讓他受委屈!
你看他都瘦成什麼樣了,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富弼站在一旁,低著頭大氣不敢喘,心裡卻暗自搖頭。
這公主也太驕縱了,竟為了個外男跑來質問官家,成何體統。
趙禎氣得胸口起伏,指著徽柔半天說不出話。
他本只是讓曹評在家多讀點書,收收性子,何曾打壓過他?
曹評那副憔悴樣子,分明是自己風流無度、不知節制,倒成了他這個皇帝的不是了?
“好,好得很!” 趙禎氣得冷笑,聲音裡滿是怒意,“朕看你是被寵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來人,把公主送回坤寧宮,嚴加看管,沒有朕的旨意,半步也不許踏出宮門!”
他頓了頓,又厲聲道:“傳旨給曹佾!曹評言行輕佻,不知修身養性,著令其在家閉門思過半年,好好研讀聖賢書,沒有朕的召見,不許踏入汴京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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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侍連忙上前,半拉半勸地把哭哭啼啼的徽柔帶了下去。
福寧殿裡恢復了安靜,趙禎坐在御座上,揉著發脹的太陽穴,只覺得滿心疲憊。
他看向富弼,嘆了口氣:“讓富卿見笑了。”
富弼連忙躬身:“臣不敢。公主年少,待年長些便懂事了。”
趙禎卻搖了搖頭,心裡清楚得很。
徽柔這性子,再養下去也難改。
曹丹姝教了這麼久,就教出這麼個是非不分的女兒,連帶著曹家也沒個好東西。
他本還念著幾分情面,如今被這麼一鬧,對曹家的厭惡更深了。
想尚公主?
曹評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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