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深愛了一輩子的男人，親手害死了她的孩子，
還日日用歡宜香斷她的生路。
換了誰，都得瘋。
年希堯閉了閉眼，沉聲道：“先拖著吧。這事急不得，等快到時候再說。”
頌枝鬆了口氣，連忙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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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翊坤宮裡，華妃己經開始了她的報復。
她知道頌葉在歡宜香里加了料，比原來的更猛。
於是乾脆破罐子破摔，三天兩頭請皇上過來，
每次都把歡宜香點得足足的，整個宮殿都香得發膩，聞久了讓人頭暈。
皇上每次來，都覺得神清氣爽，精神百倍，對華妃更是寵愛有加。
可華妃呢？
表面上陪著笑，暗地裡嫌棄得不行。
到了晚上該就寢的時候，她總能找出各種藉口，把麗貴人推出來侍寢。
把皇帝攆去偏殿，眼不見為淨。
麗貴人受寵若驚，還以為華貴妃大度，感恩戴德地去伺候皇上了。
華妃站在偏殿的窗前，聽著外邊傳來的動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她抬手，輕輕撫上自己的小腹，眼神又瘋又涼。
皇上，你欠本宮的，本宮會一點一點，連本帶利地討回來。
頌葉可沒心思管華妃和皇上那點狗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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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自己關在京外的宅子裡，一門心思研究牛痘。
院子裡養了幾頭健康的小牛，
她天天守著，觀察、記錄、試驗，忙得腳不沾地。
一身粗布衣裳，頭髮簡單挽著，臉上沾了點灰，也顧不上擦。
可那雙眼睛，卻越來越亮，越來越堅定。
她知道，這東西一旦成了，就是她這輩子最大的護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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