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表面上看好像就這樣結束了,散場後又都出去會賓客去了,剛剛是蕭景煜的哥哥蕭景皓在外面幫他頂著。
畢竟今天是老蕭家的大日子!
方知雪回到婚房以後,就迫不及待的把頭上那些珠冠、鳳簪、步搖、項圈等飾品全部拆了下來,都是金銀玉製品,沉的很,一邊拆一邊在腦海裡回憶著原主的記憶。
原主家也是這白雲鎮的富戶,家裡是開醫館、藥鋪的。
蕭家是這開銀樓的,窮的只剩錢了,所以對於家裡人要科舉當官這件事異常執著。
這也是那老婦人為什麼聽到秦水碧被換了以後大發雷霆的原因之一,人家秦水碧的爹是秀才啊,別說是基因傳承,下一代也能出現一個秀才,就是沾沾秀才的光,那對於他們這些充滿銅臭味的商人來說都是極大的幸事。
士農工商,這等級制度在這古代,可不是說說而己的~
方知雪扯了扯嘴角,將最後一支金步搖扔到妝匣裡,發出清脆的響聲。看了看銅鏡裡面的人,
鏡中映出的女子,眉如遠黛含煙,眼似秋水橫波,眼尾微微上挑,自帶三分嬌俏七分媚色。
肌膚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燭火下泛著瑩潤光澤,鼻樑秀挺卻不凌厲,唇瓣是天然的胭脂色,不點而朱。
一頭青絲鬆鬆挽著,幾縷碎髮垂在頰邊,反倒襯得那張巴掌大的小臉愈發清麗絕塵。
方知雪指尖輕輕拂過鏡中人的臉頰,心下暗忖:這般容貌,倒比現代的她漂亮精緻了許多,但是模糊中也能看出現代自己的影子。
“嘖,好皮囊啊,便宜我了!”
沒多久,原主的丫鬟花容進來了,先是鬼鬼祟祟的把門欠開一條縫,往裡看,看到只有方知雪自己以後,就進來了。
“小姐~~”邊說還邊用手把揉著眼睛~
方知雪看她做作的樣子,怎麼看怎麼不真心,於是道,“你怎麼過來的?剛跑哪去了?迎親的路上都發生了什麼,你給我好好說到說到,我這……”
方知雪也裝作一臉無措,不想接受現實的樣子,“怎麼,我就突然成蕭家媳婦了呢!”
花容低著頭,攪著手帕,訥訥到,“是管家給我送過來的,一同送過來的,還有小姐你的嫁妝,都被姑爺收著呢。”
方知雪點點頭,“那,迎親路上是怎麼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啊,都好好的啊……”
方知雪挑眉,“哦,好好的?街口的時候,我都跌出轎子了,你跟我說好好的?你當時在幹嘛,我怎麼就被換了呢?”
花容身子猛地一顫,帕子被絞得變了形,聲音細若蚊蚋:“轎、轎子晃得厲害,奴婢……奴婢當時被擠到一邊,沒、沒太注意……”
方知雪冷笑一聲,起身走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沒太注意?好藉口!”她己經不用問了,她被換,這位八成是參與了的。
也好,正不知道怎麼打發掉呢,人被換了芯子,長時間的接觸的人肯定是會有所察覺的,這不是現成的理由嗎~
還解決了他的後顧之憂呢!
花容臉色瞬間煞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小姐!是奴婢的錯,是奴婢沒有保護好你……”
“好了,你先下去吧,我想一個人待會!”方知雪打擺手斷了她想要繼續的話,不想聽她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