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一下午,方知雪在熟悉這個院子,熟悉院子裡的人,熟悉她的嫁妝和聘禮,如果有可能她還想要一個繡娘。
這麼多的布料呢,她想把它們都變成衣服。
別說,這古代的衣服就是漂亮,層層疊疊的,各種布料、刺繡更是精緻異常。她在現代可沒這待遇。
那些老手藝感覺都失傳的差不多了。
但是在這裡不一樣,如今好多家庭都是靠女子繡花賣錢,補貼家用的。
她衣服上的那些刺繡,部分是方府的繡娘繡的,還有一部分是外面的繡坊做的。個個令她愛不釋手。
蕭景煜去前院了,準備明天回禮的同時,也是在進一步瞭解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把事實和腦海裡的資訊進行一一核對。
畢竟他不是原主,同樣的事,同樣的行為,每個人的看法都是不一樣的。所以他不能全盤接受原主的思想,他要自己看,自己思考,自己評判!
如今這個世界對於他倆來說,一切都是陌生的,所以他們很忙!
早熟悉才能不被發現出異常!
翌日一早方知雪沒再用別人叫,她自己醒了,可能是睡得早的原因,醒得也早,估計也就是六點來鐘的樣子,
她一時半會還沒習慣用子醜寅卯來表達時間。
她起來了,蕭景煜也就跟著起來了,外面的那些丫鬟也都提前準備好了,門一開,他們就進來伺候洗漱,順便給方知雪弄頭髮。
古代的髮髻她是一點都不會啊,頭髮還厚且長,她擺楞不太明白。
洗漱後,簡單吃過早飯,就啟程了,他們走的是側門,聽蕭景煜的意思,這個宅子很大,如果走正門他們要走很久才能走出去,不僅浪費時間,關鍵是累。
誰讓他家老夫人規定,在宅子裡不能坐馬車的呢!
來到側門的時候,管家己經把他們回門帶的禮物準備好了,吃的不用說,喜餅、點心、果乾,雞鴨魚豬肉這些,還有酒和茶葉,還有單獨準備的綢緞、布匹等等。
方知雪不清楚這些回禮在這個年代算不算是豐厚,但是至少數量都不少,牌面是有了的!
坐在車廂裡,方知雪突然回憶起了方家,她是家裡她這輩最小的一個了,她一齣嫁,家裡的姐妹就算全部出嫁完成了。
她爹方長臨在家排行老二,上面有個大伯方長福,下面有個小叔方長安,這三個男丁來自三個不同的母親!
爺奶都健在!如今這個奶奶是小叔的親孃,她爹的親孃己經離世有幾年了,大伯的娘還在,但是年齡很大了,常年禮佛!
對於方知雪來說,如今她的娘是親孃溫淑清,她也是嫡女。上面有個同父同母的哥哥方亦書,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姐姐方知秋比她大三歲,己出嫁兩年了。
記憶中她和家中的姊妹們關係都一般,特別是她那同父異母的姐姐,更是各種勾心鬥角、攀比算計。
由於家中經營醫館和藥鋪,所以大家自幼便與藥材打交道,採藥、熬藥,背誦湯頭歌和藥方。
也因為身邊隨處可見的藥材,為他們勾心鬥角提供了有效的幫助,使得爭鬥異常激烈,跑肚拉稀、渾身瘙癢都算輕的。
當然,或許此前有過先例並導致過嚴重後果,所以他們被勒令,不能斷絕子嗣,不能傷及根本,否則將按家法處置。
因此,縱然他們爭鬥不斷,也未造成太過嚴重的後果,嗯~,也可能是及時得到了救治。
畢竟她爺爺的醫術遠近聞名,家中其他人至今尚未出現能與其相媲美的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