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就不跟著了,他認為我的心理素質足夠強,無需他陪同,所以這次讓我獨自面對。不過,考完試放榜結束後,我們要去黎安城找他一趟。
一來是安排後續事宜,二來若父親那邊有突發狀況,也會傳信到黎安城。”
方知雪理解地點點頭,心想不就是怕老太太中途出意外嘛,說得這麼含蓄。
不過訊息確實得及時傳達到他們耳中,不然即便他繼續考下去,成績也作數不得,後續還容易惹出諸多麻煩,著實沒必要卡那個時間。
接著又想起了之前給方知雪準備的丫鬟和婆子,“對了,明天跟我們一起走的,不只是咱倆,還有我之前跟你說的,我師父收留的那一家子,明天你看看,能不能行。”
“行要怎麼樣,不行又要怎麼樣?”
“行,就帶著,不行就留給師父,讓他自行處理!”
“好,那明天來了,我先看看再說!”這樣說來,他們此行的隊伍,人也不少呢,那一家西口,再加小廝王興,書童蘇硯,一共六個。
“對了,你父親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護衛啊?”
“父親要留的,不過我手裡不是有師傅給我配的兩個護衛嗎,我父親給的我就沒留,讓他帶著了,感覺他們更需要!”
“那我們這一行人也挺多的啊!”
“是啊,加上咱倆,一共十個人了!”
第二天清晨,兩人用過飯後便準備啟程了。小廝們搬執行李時,方知雪見到了蕭景煜他師父收留那一家西口,中的那對母女。
那婦人身著一件半舊的青布衣裙,鬢邊插著一支素銀簪子,雖飽經風霜,但身姿依舊挺拔。她身旁的小姑娘,更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小姑娘見到方知雪,並未行禮,而是落落大方地與她對視。
方知雪心中暗自“嘖”了一聲,心想:這怎麼看都不像是丫鬟啊,我可不想結交什麼好姐妹。
不過轉念一想,人家之前是做生意的,說不定手下也使喚著下人,或許比她更習慣了當小姐,又怎會心甘情願做丫鬟呢。
方知雪挑眉,舔了舔嘴唇,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旁邊的蕭景煜。蕭景煜摸了摸鼻子,他覺得自己很冤枉啊,當初見到這姑娘的時候,她真不是這樣的。
那時,他連姑娘的臉都沒看清,只覺得她低著頭,是個怯生生害羞的小姑娘。如今……
蕭景煜一拍額頭,朝那婆子的方向抬了抬頭,像是在問:“這個呢?”
方知雪看都不看,首接聳聳肩、搖搖頭,無聲地回應:我不需要!
蕭景煜明白了,這是牽連上了,然後朝遠處那個年紀稍大,正在搬行李的男子擺了擺手,“吳管家,你先過來一下!”
吳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聞聲趕來:“二少爺,有什麼吩咐?”
蕭景煜看了一眼那對母女,“你家這婆娘和女兒,我們就不用了,我夫人覺得不合適。你先聯絡一下孫管家,把她們送回到我師父那裡去。”
接著,蕭景煜起身走到桌邊開始寫信:“我給我師傅修書一封……”
那管家抬起手,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出口,只是望著那對母女,深深地嘆了口氣。
“好的,二少爺!” 接著拿著蕭景煜剛剛寫好的信,帶著那對母女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