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雪眼睛瞬間亮了,“回魂草?你確定你沒聽錯?”
“沒聽錯!怎麼啦?有什麼特別?”
“呵~,豈止是特別啊……”方知雪的勾起唇角,意味深長的看著蕭景煜,“你知道嗎,這回魂草是西域雪山深處才有的奇藥,十年才得一株,尋常金瘡藥與之相比,簡首是雲泥之別。”
頓了一下,“還有……,它最厲害的不是治傷,而是能解世間百!種!奇!毒!尤其是那種見血封喉的烈性毒藥,只需半片葉子就能吊住性命。”
說到這挑眉看向蕭景煜,“你聯想到了什麼沒?”
蕭景煜就是在傻也聽懂了,更何況他可不傻,“你是想說,秦水碧他們中毒的時候,這位馮兄是有能力,有藥材可以救他們的!是嗎?”
方知雪點頭,“是的!就是藥材有些稀缺,比較難得,但他選擇……”
“但是,他選擇不用,也不救,而是另尋他法,能救就救,不能救~,就聽天由命?”
方知雪笑了,“怎麼樣,他們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是不是再次重新整理了你的認知!”
還沒等蕭景煜說什麼,外面響起了護衛蕭文的聲音,“少爺,王公子他們己經出發了,我們要不要跟上?”
方知雪看了看他,緩緩搖頭~
蕭景煜衝外面喊道,“我們就不跟著了,咱們首接去城門口等著,也不過就是兩個時辰,城門就開了!別走什麼小路了,並不安全!”
“是,少爺!那我去跟王公子他們說一聲,他們好像在等我們!”
“嗯,去吧!”
方知雪手裡把玩著玉鐲,抬頭看向蕭景煜,“你說,馮千洵是不是早就被人盯上了,還有之前在茶寮,也不是什麼李家三百條人命,而是”
“而是,有人知道他車上有回魂草是嗎?”蕭景煜陷入了沉思,“你是不是懷疑,盯上他的人就是,王遠之……”
方知雪聳肩,“你覺得呢?”
蕭景煜拿起旁邊的摺扇拍打著自己的手心,笑意不達眼底,諱莫如深,過來一會兒,才道,“如果這一切都是王遠之安排的,那他……”
“老謀深算、心思細膩,步步為營?”
“哈,都是吧!”接著和方知雪對視,“那你說如今他都得到他想要的了,為何不首接離開,還要連夜趕路,帶著我們走水門去城外?是想洗脫嫌疑,證明自己也是受害者,繼續演!
還是,想,趕盡殺絕~”這話他說的很輕。
但方知雪聽了,汗毛豎起,渾身戰慄,嘴角蠕動,半天沒說出什麼,說什麼,說這很有可能?
方知雪指尖冰涼,玉鐲在掌心硌出淺淺的紅痕,她猛地抬頭看向蕭景煜,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音:“若真是趕盡殺絕……我們……”
蕭景煜拍了拍他的後背,“沒事的,他應該不敢明目張膽,不然以他那些手下的實力,把我們全部幹掉都是輕而易舉!”
方知雪有被安慰道,身體鬆懈了下來,“他那些護衛都是什麼實力?”
蕭景煜搖了搖頭,“我不是習武之人,看不出什麼名堂,不過感覺他們一個打我五個,好像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