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熱情地迎上來，一邊擦著汗一邊詢問要點些什麼。柳乘風隨手展開摺扇，瀟灑地揮了揮，“先上你們這兒的好酒，再挑幾樣招牌菜。”
他說完，又補充道，“記得快些上，我們可餓得緊。”小二連連點頭，飛快地記下選單便跑開了。
蕭景煜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緩緩道，“我覺得要讓你失望了，快些上估計是不可能了！”
趙珩也調侃道，“你要是餓了，就先隨便吃些點心吧，今天的菜可有的等了！”
今天可是放榜的日子，凡是榜上有名的，一般都會犒勞一下自己慶祝一下，所以像聚福齋這種排得上號的知名酒樓自然是人滿為患。
此刻，周圍坐的也多是書生，說的、聊的都是府試相關話題，有人自謙說自己沒考好，不應該這麼差的；也有人滿臉喜色，與同伴分享自己的得意之處；
也有人把自己府試寫的詩詞唸了出來，讓大家評判；
當然，更多人聊的是今年府試的那個案首——崔崇淵！
“誒？今年府試的那個案首，你們聽說過沒？他是哪裡的啊？”一個長得頗為俊俏的書生好奇地問道，周圍的人立刻圍攏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崔崇淵？別說你沒聽說了，我們也納悶呢，這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這時剛進門的一個書生舉起一隻手，“你們在說是崔崇淵嗎？我知道啊，他是我們縣的，縣試他就是案首了！”
“哦？你們縣的？你是哪個縣的？”
“我是從沛澤縣來的。”那書生揚了揚手中的摺扇，臉上帶著幾分自豪，“崔崇淵可是我們縣這幾年來最出色的一個，他的文章可是寫得極好，連縣令大人都是讚不絕口的。”
“你們縣的案首，那之前怎麼沒聽人說起過？”
周圍的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有人忍不住追問：“那他平日裡為人如何？可有什麼趣事？”
“這倒不太清楚，”那書生撓了撓頭，“不過聽聞他性子沉穩，不喜張揚，平日裡除了讀書便是鑽研學問，很少參與那些熱鬧場合。”
“難怪沒聽說過呢！”旁邊一人恍然大悟般點頭，“這樣的人物，倒是符合‘低調有才’的說法啊。”
另一名書生則略帶懷疑地說道：“不會是僥倖吧？畢竟誰也沒見過他的真本事。”
此話一齣，立刻引來幾道不滿的目光。“你這話就不對了，能當案首豈是僥倖？更別提還是連當兩次案首了！這要是院試再來一個，那可就是小三元了！”
“嚯！小三元？那可真是了不得了！”有人倒吸一口涼氣，顯然被這個可能性震撼到了。
“是啊，他現在距離小三元可僅有一步之遙了，有過人之處是肯定的了！”另一人附和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敬佩。
“哼，你們說得再好聽，也得親眼見見才行。”懷疑的書生依舊不依不饒，似乎對眾人的誇讚感到不屑，“萬一只是運氣好呢？”
這時，一個年長些的書生捋了捋鬍鬚，緩緩開口：“年輕人，莫要輕易質疑他人。崔崇淵的文章我有幸讀過一篇，字裡行間透著深厚的學識和獨到見解，絕非僥倖之輩。
若有機會，你也可以親自去請教一番，或許會改變你的看法。”
趙珩看向三人，挑眉輕“嘖”了一聲，“小三元啊？多久沒出現過了！”
柳乘風：“是啊，這要是真出一個小三元，那咱們黎安城可就出了名了！”
“呦，不說你是白雲鎮人了？”趙珩調侃道
柳乘風晃了晃腦袋，撇了撇嘴，“切，白雲鎮太小，現在說是黎安城的人，等到了都城我們就該自稱是嶽州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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