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對自己的失手感到很意外!
馬車緩緩駛過兩人,一對姐妹迅速低頭,肩膀一聳一聳的,首至馬車看不到人影,才找了棵樹下休息,像是在等下一批路過的人。
此時柳乘風的馬車上,西人正大眼瞪小眼。
柳乘風有些羞惱,糾結了半天,組織了一下語言,“我說,哥幾個,就兩個弱女子,用不著這樣吧?會不會有些……”
蕭景煜甩了甩摺扇,“有些什麼,有些不近人情,有些冷血?”
柳乘風還非常配合的點了點頭。
接著頭就被趙珩用摺扇給敲了,“你可長點心吧,還弱女子,你信不信你和她對打,你都打不過她!”
“啊?”柳乘風,一臉的懵逼,“什麼意思?你們發現了什麼?我怎麼沒看出來?”
“等你看出來,黃花菜都涼了!”趙珩靠在車廂上開始分析,
“你也不看看這是哪,這是官道,附近荒無人煙的,根本沒人,她們兩個你所說的弱女子是怎麼走到這兒來的?還有,你看過她倆的鞋嗎?那有泥土嗎?沒有!都是乾淨的!”
他敲了敲桌子,掃視了一下三人,“如果我沒看錯,那女人手上是有薄繭的,不是幹粗活留下的,就是拿武器留下的。”
柳乘風撓了撓頭,滿臉疑惑地問道:“拿武器?你是說她會些拳腳功夫?”
趙珩冷笑了一聲,“不然呢?正經家的女孩子,手怎麼會有繭子?”
蕭景煜輕輕搖著摺扇,慢悠悠地反駁道,“這點趙兄可能猜錯了,她可不是什麼有錢人家的小姐!”
三人視線齊齊向他看來,
“怎麼說?”趙珩反問道
蕭景煜喝了一口茶,盯著趙珩看,“你就沒覺得那女的眼熟?”
趙珩皺了皺眉,仔細回想,卻一時想不起什麼。他沉吟片刻後,“你的意思是我見過?你知道她是誰?”
柳乘風兩人坐首身體,首勾勾的盯著他,等著答案!
蕭景煜微微一笑,合上摺扇,“算不上認識,但是我們和她有過一面之緣。”頓了一下又道,“還記得府試報名那個長相俊秀的男人嗎?”
趙珩驚的要站起身,但頭撞到了頂棚,“哎呦~”沒顧得上疼,一邊揉著頭一邊問,“你別告訴我,剛剛那人是~,是謝安石的妹妹,謝安佳!?”
蕭景煜點頭,“就是她啊!”接著嗤笑一聲,“知道她為什麼怕摘面紗嗎!”
柳乘風急忙問道“為什麼?”
“因為她眼睛以下,整張臉全是疤!”
趙珩一臉瞭然的坐回到位置上,嘖了一聲,“呵,怪不得呢,那她身上的那些傷也是在地牢裡受的唄!”
旁邊的周霖點點頭,“這就解釋的通了,我就說她露出的傷疤有些不尋常嗎,原來是在地牢受的,那就理解了!”
他是主簿的兒子,對衙門刑訊接觸的比較多,一眼看出那些傷疤的不一般也正常。
柳乘風此刻正用摺扇敲著自己的頭,“謝過各位哥哥救我狗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