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聞言,唇角微揚,“這些跑堂的一個月的賞錢怕是比工錢還多,趙珩他們出手本就大方,他自然跑得積極!”
“那你說他們領的賞錢真的能落到自己手裡嗎?”
“這就得看他們的身份了。若是自由身,瞧他這股子積極勁兒,賞錢十有八九歸他自己——就算不能全拿,在無人知曉的情況下,他也能落得不少。可若是簽了賣身契,那就難說了。”
“果然,還是人身自由最要緊啊!”
“是啊,到什麼時候命運都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說話間,樓梯處傳來動靜,趙珩幾人正緩步下樓,趙珩笑著招呼:“蕭兄來得可真早!”
蕭景煜聞言,目光微抬望向樓梯方向,唇角勾起一抹淡笑:“不早些過來,怕你們都出門去了。幾位昨日休息得可還好?”
柳乘風哈哈一笑,大步走近:“休息得甚好,沒看我們今日都精神飽滿嗎?”說著便在他身旁拉過椅子坐下,湊近低聲道:“我跟你說,你絕對猜不到李懷明他們住哪兒去了!”
蕭景煜眉梢輕挑,饒有興致地問:“哦?沒在這家酒樓住下?”
柳乘風嘿嘿一笑,搖了搖頭:“自然沒有,要是住這兒了,我還說什麼!”
“那住哪裡了?總不能選得太差吧?畢竟要是人沒伺候好,指不定就被那二位挖了牆腳!”
趙珩在一旁喝了口茶,淺笑出聲:“或許他也和你想的一樣,所以乾脆一步到位,首接……”說著衝對面抬了抬下巴。
蕭景煜順著他的動作望去,露出瞭然的笑意:“還,真是一步到位!”
“可不是,首接享了最頂級的待遇和服務!”
蕭景煜促狹道:“最頂級的服務?你確定?花魁也被……”
“蕭兄你可真敢想。”旁邊的周霖無奈地看著他們。
“誰讓趙兄說是什麼‘最頂級的待遇’!沒有花魁作陪,怎麼能算最頂級呢?”蕭景煜一邊調侃,一邊給方知雪夾了塊糕點,“對了,馮兄呢?知道他住哪兒了嗎?”
方知雪此刻正一心二用,一邊欣賞著舞蹈,一邊聽他們聊天,聞言也轉頭看向趙珩幾人。
“馮兄啊……”趙珩說著,衝樓梯處看了看,淺笑一下,“這不是下來了~”
此時方知雪也看到了剛下樓的秦水碧夫婦,沒想到他們這一行人竟都選了這家酒樓——虧得酒樓寬敞,不然還真擠不下這麼多人!
馮千洵顯然也瞧見了他們,徑首邁步走了過來,接著很是自來熟的找了個椅子坐下,“蕭兄選了哪家酒樓,怎麼沒一起?”
秦水碧也自然的坐到了方知雪的旁邊,接著,就得到了方知雪的一個白眼,不過,也沒說什麼~
蕭景煜擺了擺手:“我師父在這邊,昨兒在他那兒歇了一晚。”
“哦?你師父——溫老先生?他竟也在黎安城?那可太好了,你正好能跟著他溫習功課,一個月後參加院試也更有把握了!”
蕭景煜嘆了口氣,“哎,恐怕是不行了!”接著放下茶盞,目光轉向趙珩幾人:“我今日過來尋你們,是要和諸位辭行的。”
“辭行?”幾人異口同聲地問道,語氣裡滿是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