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吧，這才多久啊，還看不出什麼的，還需要再觀察觀察，也要看看他們能堅持多久。”
然後想到了那兩個婆子，“最後，還要確定一下身份是否有問題！”
接著長嘆一口氣，“哎，我現在有點後悔選人選的這麼草率了，當時真該聽一聽的~”
說到這，蕭景煜的臉色也凝重了幾分，跟著嘆息一聲，“確實草率了，這個時代真的不適合胡亂嘗試，有時候循規蹈矩才能活的更久~”
“啊？”方知雪一懵，沒太理解他為何有如此感慨，“又怎麼了？”
蕭景煜擺手，“沒怎麼，就是感慨一下！對了，那個薛季的身份查出來了，他是學政大人的嫡次子！”
方知雪有些遲疑的問，“哪個學政大人？”
“別懷疑，別猶豫，就是你想的那個學政大人，就是上面派來的主持院試的那位薛禮仁！”
“呵~”方知雪首接放下筷子，靠在了椅背上，“好傢伙，馮千洵可以啊，就差一步就可以首接，讓學政首接給考題了！”接著挑眉看向蕭景煜，“那我之前的猜測恐怕不會應驗了，他可能真的會順利透過院試！”
蕭景煜搖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接著沒忍住笑出了聲~
“怎麼啦？你笑什麼？我說的哪裡有問題嗎？”
蕭景煜繼續搖頭，好不容易止住笑，緩了緩道，“他們找的人很準確，不管最後是威逼，還是利誘，成功的可能性都很大，但是……”
“但是什麼？”
“但是，這裡面有變數啊~”然後看著方知雪一臉的求知慾，笑著道，“這個變數就是我！啊，不對，準確的說，是我師父！”
“嗯？”方知雪歪頭，有些疑惑了
“我昨天跟師父說了馮千洵的打算，還猜測了他接近薛季的目的。這不，今天一查到薛季的身份，師父的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他……”
頓了一下，蕭景煜認真看向方知雪的眼睛：“他好像對科舉作弊這事極為反感，反感到，竟想親自插手此事！”
“嘖——這……千算萬算，馮千洵他們絕對想不到，會有這麼一個局外人，為了自己的堅持，壞了他們的好事！”
“是啊，我也沒想到師父會這麼做！”
“你師父以前都經歷過什麼啊？你知道嗎？”
蕭景煜聳聳肩：“我知道的那些都跟你說過了，其他的我也不清楚啊~”
“那他，怎麼感覺，有點嫉惡如仇呢！”
“嗯，是有那麼一點！”
兩人對視，拿起了筷子，開始吃起飯來，桌上安靜，只有碗筷的碰撞聲和咀嚼聲，方知雪兩人都沉默，各自想著事。
方知雪在想，她的感覺果然沒錯，雖然過程全錯，但是結果可能是對的，他們和馮千洵夫妻倆以後要一同趕路去都城的可能性又提高了。
蕭景煜想的則是，他師父打算怎麼插手，是西兩撥千斤，還是讓師兄動手，總不能是以身入局吧？
應該沒必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