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問題,科舉呢?”不怪方知雪執著,這個時代,沒點身份,沒點權利,是真難做人啊!
蕭景煜沉思了片刻,“離開,可以是師徒不合,可以是師父不認我,最後才是我背信棄義!這裡面可以模糊概念,稍微操作一下。”
“你想選哪個?”
“最好是,我父親聽說溫老先生才學逼人,沒做詳細打聽,就帶著我匆匆去拜師。父母之命不可違,我拜了!
之後發現理念不合,矛盾重重,不認可他的學問,不認可他的行為準則,便也沒受他的教導,繼承他的衣缽。之後,下定決心自己寒窗苦讀,忍辱負重,一舉成名!”
蕭景煜一口氣說完,看向方知雪,“你覺得這個設定怎麼樣?”
方知雪笑著點頭,“好一個父母之命不可違,好一個忍辱負重!”頓了一下又道,“要是再加一重砝碼就好了~”
“什麼砝碼?”
“你師父有沒有什麼把柄?他的對手是誰?或者是,你在找一個比他更厲害,更有權勢的師父?”
蕭景煜搖了搖頭,“不能在輕易認師父了,容易被人詬病!至於他的把柄……”無奈的嘆一聲,
“你知道嗎,他從來沒跟我說過什麼,他的身份,他的經歷,他的學問,他的一切過往,我都一無所知。
事到如今我知道的依舊是之前大家傳的,我父親打聽到的,他之前是翰林編修辭官回雲州,然後去白雲鎮看望老友。
其他的,我還是不知道。”
方知雪張了張嘴,“就沒從他身邊人身上打探出一二?”
蕭景煜搖頭,
“那,你這個大師兄江臨澤呢,你又知道多少?”
蕭景煜依舊搖頭,“嘖,悲哀吧,你說他有把我當成自己人嗎?不過,根據我的判斷,我那個大師兄應該也沒什麼官身!”
“那他們是找誰參的薛禮仁?”
“不知道!”接著眸色微沉,“此刻把師父的濾鏡撤掉,我開始懷疑,他參薛禮仁的動機了,恐怕也不是什麼大義!”
方知雪一拍額頭,“遭了,你師父知道了馮千洵的目的,他不會……”
蕭景煜揉了揉額頭,“嗯,有點對不起馮兄了!”然後看著方知雪,“看來咱倆以後,對誰都不可以知無不言了!”
“嗯,能少說就少說,一問三不知,挺好!”
兩人此刻的心情別提有多複雜了,所有的事就像一張網,把他們緊緊地纏繞在其中,逃不脫,又沒有方向。
兩人靜靜的站著,接著就看到了蕭文蕭武,他們~回來了!
好像也看到了在窗前站著的他倆了,快步跑上前,敲響了房門!
“進!”蕭景煜坐回到椅子上,
隨著蕭文蕭武一起進來的還有興兒和春蘭,洗漱的水己經準備好了,方知雪簡單的洗了洗,讓自己精神些。
蕭景煜沒洗,擺手,“上壺茶,在把早飯端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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