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群中有人低聲議論,說這兩人是本地頗有名氣的才子,每逢詩詞大會都會前來一較高下。
蕭景煜聽得有趣,腳步不由得放緩了幾分。
這邊作詩,那邊正在對對子,只聽一人道:“紅葉隨風,飄落滿地秋思意。”
另一人稍作思考,隨即對道:“白雲出岫,漫卷半空春韻情。”聲音清朗,引得周圍一片讚歎之聲。
斜對角,還有人對著窗外的景色賦詩一首,那人一手持杯,一手輕撫窗框,目光悠遠地望向遠方,似是被眼前的景緻所觸動。
“窗外疏影搖,枝頭翠色饒。風拂花間露,鳥啼葉底朝。幽徑通芳甸,清溪繞碧梢。憑欄心自遠,天地入詩韶。”
圍觀的人聽後,無不拍手稱讚,有人甚至低聲吟誦起來,彷彿要將這美妙的詩句銘記於心。
那人微微一笑,舉杯輕抿一口,神情間透著一股瀟灑與自得。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窗外,似乎那片景緻中藏著無盡的詩意,令人難以移開視線。
不遠處,一位身著青衫的老者捋了捋鬍鬚,點頭讚道:“好一個‘憑欄心自遠,天地入詩韶’!此詩雖短,卻意境開闊,非尋常人可為。”
旁邊的年輕人聞言,連忙附和道:“是啊,這般才情,恐怕要在兩天後的詩會上拔得頭籌了。”
這時,樓外遠處忽然傳來一陣悠揚的笛聲,與樓內的熱鬧相映成趣。那笛聲清越婉轉,如同山澗流水般沁人心脾。
賦詩之人聞聲側耳傾聽,眼中閃過一絲欣賞之色,隨即放下酒杯,轉身朝笛聲傳來的方向望去,似在尋找吹笛之人。
方知雪微微側目,嘴角浮現一絲淺笑,似乎對這文雅的場面頗感興趣。
蕭景煜則雙手負後,目光在人群中掃過,神情淡然卻透著幾分專注。
酒樓內熱鬧非凡,詩詞聲、喝彩聲此起彼伏,彷彿將整個南陽城的文化底蘊都展現得淋漓盡致。
方知雪轉身輕輕拉了拉蕭景煜的袖子,低聲道:“看來這次的詩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熱鬧幾分。”
頓了一下調侃道,“要不,你就在此處留下,看看大家都是怎麼附庸風雅的~”
“那你……”蕭景煜有些遲疑,他還真挺想留下的,
方知雪微微一笑,語氣輕快地打斷了他的話,“此處離‘清風閣’沒多遠,你讓蕭義送我回去就行!”
她說完,目光又轉向窗外,似乎對那笛聲的來源依舊抱有幾分好奇。“如果我沒猜錯,這酒樓的後側有條河吧,那笛聲……”
“應該是從河面上飄來的。”蕭景煜順著她的目光望去,眉頭微蹙,“看來河上有船,船上有人啊~~,並且還是……”
話還沒說完,方知雪擠眉弄眼輕聲道,“花船?!”
蕭景煜輕笑一聲,點點頭,很是認可,“恐怕是了~”
接著頓了一下又道,“我看看這邊情況,如果結束的早,晚些帶你西處逛逛,這邊河有船,應該會有碼頭,可能會很熱鬧!”
“嗯,不急,你先忙你的詩會,咱們還要在這裡停留一段時間呢!”
這個酒樓一面臨街,一面近水,環境非常適合賞景、聚會、舉辦詩會。剛剛他們是從街道走過來的,選的雅間也是臨街的,所以沒發現酒樓臨近河流。
此刻下樓出現在酒樓的大堂另一側,才發現這酒樓居然內有乾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