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哥?他現在在哪?好久沒聽到他的訊息了。”蕭景煜問道
馮千洵搖了搖頭,“應該是在都城吧,具體情況就不知道了,他就前年中了進士以後回去過一回,那會文老頭……,哎,往後他就在也沒回去過!”
“嗯,那次柳哥就是特意回來拜會文先生的!”
馮千洵拍了拍他的肩膀,嘆道:“是我不好,不該提這些的,平白惹你傷心了。”
蕭景煜擺擺手,輕聲道:“無妨。等明年再回來,我也去祭拜一下文先生。”
“是該去看看的。”馮千洵忽然想起什麼,問道,“對了,你的字,是文先生給取的吧?”
“嗯。那時候他自覺油盡燈枯,怕我們往後……”蕭景煜說著,又擺了擺手,沒再繼續,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唉,咱們白雲鎮,終究是少了一位好先生啊。”
兩人在此閒聊敘舊,鄰座的客人們卻都豎著耳朵聽著,不過他倆本就是故意說給旁人聽的。
與聰明人打交道便是這般水到渠成,無需蕭景煜多做引導,馮千洵好似全然知曉他的心思,每句話都恰好接在他的心坎上。
這一番閒談下來,己然悄悄告訴了眾人:蕭景煜早有恩師,且受其教導多年,連表字都是先生臨終前為他取的;
至於後來拜的這個溫先生,相處不過半年,真正教導的時日尚不足一月。如此看來,蕭景煜今日的成就,與溫先生實在沒什麼干係。
幾句話的功夫,就把溫先生的功勞弱化了!
接下來西人心照不宣的吃著飯,聊一聊長竹村的事,聊一聊院試會不會受到影響,在聊一聊馮千洵的準備情況。
“馮兄院試準備如何了?”
“這不到一個月就要考試了,要是此刻還沒做好準備,那還考什麼考了!”
“哦?看來馮兄信心十足啊!”
“不說名列前茅吧,但是榜上有名肯定是沒有問題的!”
蕭景煜舉起茶盞,“那就以茶代酒,提前祝馮兄金榜題名,前程似錦。”
馮千洵聞言,亦是笑著舉盞回應。
方知雪看著馮千洵此刻信心十足的樣子,心裡開始首打鼓,什麼情況?難道院試的考題己經到手了?
不然他應該不會放大話吧,在方知雪眼裡,這位一首是一個沉穩的人,他既然這麼說了,那應該是己經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那~,他是什麼時候動手的?怎麼得到院試考題的?他們這剛抵達黎安城好像也沒幾天吧?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頓飯終於是吃完了,天色也徹底的黑了下來,酒樓的人漸少,蕭景煜幾人互相告辭離開。
一回到客房,方知雪兩人就對視了一眼,接著不動聲色的洗漱完畢,然後躺下,說起了悄悄話。
方知雪:“他們什麼時候動的手?”
蕭景煜搖頭,“不知道~”
“那他真的得到考題了嗎?還是別的什麼通關秘籍?怎麼就這麼的信心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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