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搖了搖頭,似乎對馮千洵的態度不置可否。
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深意:“重新考確實沒什麼,但是,督察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扣押主持院試的欽差,這事,可大可小!”
馮千洵挑了挑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大瞭如何,小了又如何?”
“大了,可能牽扯到朝堂紛爭,甚至影響到咱們嶽州進士的仕途;小了,就像你說的重新考咯!”
馮千洵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怎麼你怕了?”
蕭景煜愣了一下,隨即哈哈一笑,擺手道,“好吧,你是對的!”
接著兩人抬起茶盞互碰了一下!一切盡在不言中。
幾人在大堂又喝了兩壺茶,就有下人過來稟報說,那些去府衙門口去鬧的學子,都被攆走了,剛開始是警告,後來就是棍棒驅趕,最後甚至還抓了幾個鬧的最兇的。
然後那些人就都老實了,灰溜溜的撤走了。
這時趙珩他們也下樓了,顯然也是聽說了此事,“蕭兄也在啊,聽說,府衙門口有人去鬧事了,讓把學政大人放了,有這事嗎?”
蕭景煜點頭,“有!”
“嘖,這些人怎麼想的 ,民不與官鬥,不知道啊~,明知道沒用,還去鬧什麼鬧!”
蕭景煜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漂浮的茶葉,眼神中透著幾分深思:
“結果確實不能改變什麼。但是學子們去鬧了,說明,有人覺得學政是冤枉的,說明督察的裁決不能服眾!”說話間還看了看馮千洵。
這位在堂上幫陳督察提供證據,是長期合作?還是臨時的利益交換呢?
柳乘風耐不住道,“我覺得他們說的有道理啊,這院試也沒多久了,在讓上面在派人過來肯定是來不及了,總不能真的讓督察主持院試吧,那不是鬧著玩嗎!”
周霖適時的問道,“你們是還知道其他的嗎?”他問的就很莫名其妙。
蕭景煜疑惑的問他,“什麼知道的其他的?”
“就是,就是~,是不是上面己經秘密派了其他人主持院試,或是讓臨近地方的學政兼顧一下。”
馮千洵收起慵懶的姿態,坐首了身子,目光變得銳利起來,“你,從哪聽說的?”
蕭景煜挑挑眉,不會吧,周霖猜對啦?!那~,是猜的嗎?
有意思了~
周霖聳了聳肩,臉上帶著一絲得意,“不過是隨便一猜,難道還真讓我蒙對了?”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透著幾分試探。
馮千洵眯起眼睛,手指輕輕敲擊桌面,似乎在權衡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開口,“不是沒有這個可能,至少比讓督察主持院試靠譜點!”
柳乘風點點頭,拍了拍胸口,“要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擔心了!”
趙珩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蕭景煜笑看著幾人,“我說,哥你幾個,你們現在給我的感覺就是,只要能參加院試,只要成績被朝廷承認,你們榜上有名就是板上釘釘的了。
怎麼?你們什麼時候對自己這麼有信心了。”他說這話有些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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