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煜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搖晃著手裡的茶盞,“我要是不接呢?”
“你不聽聽是什麼任務?”
蕭景煜搖頭,“不想聽!”
“那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師父的怒火?”
蕭景煜嗤笑一聲,突然,表情變得似笑非笑,“大師兄,被人控制的滋味如何啊?”
江臨澤的臉色剎時變得陰沉起來,手指不自覺地握緊,卻又強行壓下情緒,冷聲道:“小師弟開什麼玩笑,我怎麼會被人控制!”
呵~,你要是再掩飾得徹底一點,我就信了,現在嘛~
嘖,他果然猜對了,大師兄居然真的不是心甘情願的在幫師父辦事!那自己的反抗,就是對的!
蕭景煜道漫不經心,將茶盞輕輕放下,起身,擺了擺手,“不打擾大師兄的雅興了,至於另外一個任務,我不想聽,更不想接。”
江臨澤看著他沒說話,也沒阻攔,任由他離開。
等門再次被關上的時候,江臨澤突然笑了起來,“江老頭,你碰到硬茬子了!呵~~”隨即緩緩拿起酒杯,繼續喝了起來~
人剛出了群芳館的門,迎面就撞見了薛季——這本該還在牢裡關押的人。
薛季雖略作裝扮,可兩人正面對視,蕭景煜到底是從現代來的,縱使化了妝都能辨人,何況只是簡單換個造型、換身衣服?
但他卻依舊裝作未曾認出,神色如常地徑首走回偏院。
一進客房,剛掩上門,便神秘兮兮地湊到方知雪面前:“你猜我剛才看到誰了?”
“你不是去見你師兄了嗎?還能看到誰了?”
“是去見師兄了,可我一齣群芳館就看到薛季了!”
“薛季?他不應該是在地牢裡待著嗎?怎麼出來了?是誰救了他嗎?為什麼救他?總不至於是被放出來的吧,那長竹村的事不是還沒了結嗎?”
方知雪說著抬眼疑惑的看向蕭景煜,“難道是長竹村的案子完結啦?那我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蕭景煜撇撇嘴:“你想什麼美事呢?學政和知府都死了,案子還能結?怎麼可能!這事鬧大了,等著巡撫來查吧!”
“啊?那我們不會一首耗在這兒吧?”
蕭景煜一攤手:“哎呀,你先別管這些。現在還不確定薛季是否可以確定我己經認出了他。還有,你說他去群芳館做什麼?”
方知雪摩挲著下巴:“那你說,薛季從府衙出來,是被放出來的,還是逃出來的?”
“我看到薛季時,他是做了掩飾的,還一副不敢見人的樣子,應該不是被放出來的,逃出來的可能性更大些!”
“那既然他是逃出來的,是自己逃出來的,還是被別人救出來的?”
蕭景煜手叩擊著桌面,思索了片刻,“那天夜裡蕭義彙報說,看到了薛季在和人爭吵,那爭吵的地方肯定不會是牢裡。”想到了什麼衝著門外喊道,“興兒進來一下!”
門應聲而開,“少爺!”
“你去看看蕭義回來沒,如果回來了,你讓他過來見我,對了,還有那個叫什麼耗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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