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雪那邊風波未平,馮千洵這頭卻是異常順利。此刻他正盯著手中的考題苦思答案,片刻後便果斷放棄了,將紙張擱在桌上,指尖輕叩著桌面。
一旁的秦水碧瞧著他這模樣,開口問道:“是在琢磨該讓誰來答這套題?”
馮千洵點了點頭:“畢竟是院試,不能再像從前那般隨意了。我得立住自己的寫作風骨——若是不同題目用不同風格作答,萬一被人無意發現,察覺,那……”
“確實該考慮這點了。”秦水碧接話道,“要不你讓他們每人答一份,最後由你整合,取各家所長呢?”
“來得及嗎?”馮千洵皺起眉,“還有,萬一整合出來成了西不像怎麼辦?”
秦水碧看向他,頓了一下,“那你……,是想用謝安石的?”
“他的文風與我最接近,提出的論點也合我心意,文采更是足夠,應付院試、鄉試都不成問題。只是……”馮千洵話說到一半,語氣裡多了幾分遲疑。
“你是怕他在文章裡動手腳?”秦水碧一語道破。
馮千洵眉頭擰得更緊:“人心難測啊。他雖在為我辦事,可骨子裡的野心哪那麼容易壓下去?
就算他唯一的親人——他的妹妹在我們手裡,就算他眼下沒有更好的選擇,但只要他豁得出去,總能改頭換面、另尋出路。”
秦水碧輕嘆了一聲:“看得出來,他並非真心歸附,不過是權宜之計罷了。”
“文章還是得讓他寫,至於用不用……”馮千洵低聲自語,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顯然在權衡利弊。
想來他有自己的算計!
這邊馮千洵還在糾結該用什麼風格、選誰的答案作為自己的院試答卷,那邊趙珩他們的情況就簡單多了,畢竟還是有些底子在的。
方知雪的預感沒錯,趙珩他們不僅“喝到了湯”,甚至還“吃到了肉”。
趙珩幾人也拿到了考題,而且是全套的!
拿到考題後,他們便閉門不出,各自在房裡研究答案:琢磨破題方向,梳理解題思路,還悄悄把學政大人的偏好也摻了進去。
想來透過院試的問題應該不大,
但也不能保證,畢竟他們不能,也不敢找人代筆,個人的水平就在那裡,即使讓他們提前知道考題,讓他們查資料,但,那又如何~
八股文可不是那麼好寫的,破題、承題,然後模仿聖賢口氣起講,這裡面破題的主旨不同人就有不同的看法,
再加上承題部分要緊密銜接,不能有絲毫偏差,這對他們來說是個不小的挑戰。
雖然有了考題,可如何精準地把握其中的深意,並且用符合規範的八股文形式表達出來,依舊困難重重。
每個人的思維模式和理解能力都有侷限,即便能查閱眾多資料,也未必能完全契合考官的要求。而且學政大人的偏好只是參考,真正決定成敗的還是文章本身是否能達到標準,可以脫穎而出。
隨著院試的臨近,整個黎安城氣氛都隨之緊張起來。
就在這緊張的氣氛中,院試時間到了,
黎安城的院試由新來的程允安程學政全程監督,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但,順利的也只是黎安城。
程學政原本應負責的秦川城的院試卻出了事,
然後~,好巧不巧的,此刻蕭景煜兩人剛好來到了——秦川城。
。常異氛氣覺察己便,城未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