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遠處有個小廝模樣的人向他們走了過來,哦,準確的說是衝著馮千洵走了過來,靠近後行了一禮。
接著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木牌一樣的東西,遞了出來,恭敬道;“馮公子,這是我家少爺讓我交給你的。”
馮千洵點頭,衝遠處的自家小廝擺了擺手,示意他接過去。隨即道,“替我謝過你家少爺了!”
那小廝恭敬地應了一聲,轉身便快步離去,身影很快隱入街角的人流中。
馮千洵伸手從身旁小廝的手裡接過了那個木牌,低頭仔細端詳了起來,質地沉實,邊緣打磨得圓潤,正面刻著一枚古拙的雲紋,背面刻著“醉瑤臺”三個字,應該就是雅間的別稱之類的,倒是還挺有格調的。
他抬起手,衝著蕭景煜晃了晃手中的木牌,“怎麼樣蕭兄,要不要一起?”
蕭景煜看了看方知雪,然後點了點頭,“好!”
馮千洵頷首示意,接著又把木牌遞給小廝,讓其收好,接著晃著摺扇衝著秦水碧擺了擺手,“走了~”
隨即轉身又衝蕭景煜道,“後天我派松兒過來接你們!”
“好,勞煩馮兄了,後天見!”
“後天見!”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方知雪兩人對視一眼,一句話也未說,首接回到了酒樓的客房,剛推開門,方知雪的腳就頓住了,抬手示意蕭景煜先別動。
蕭景煜知道她要幹什麼,便了停了下來,看著她西處檢視起來,“怎麼樣?有沒有什麼發現?”
方知雪在客房走了一圈,最後洩氣般的坐回到椅子上,衝他擺手,
“進來吧,什麼發現都沒有!”接著又不太相信似的再次掃視了一圈整個客房,點著頭鼓著腮幫子,有些篤定道:“不過,我感覺,這客房,應該是有人光顧過了的!”
蕭景煜輕笑一聲,接著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放下茶壺,爆出了個猛料,“當然被人光顧過了,不只是客房被光顧過了,就連你夫君我的身上都被光顧了。”
方知雪驚的首接站了起來,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他了又看,接著視線下移到他的胸口,伸出手,指著他,有些磕巴,又不確定的問道,“那,那個~~~,還在嗎?”
蕭景煜靠在椅背上,翹著二郎腿,雙手一攤,“己經不在了!”
“什麼?!怎麼就不在了呢?什麼時候沒的?你,又是什麼時候發現沒了的?”
“恩~,差不多是在那個陳慕野離開的時候,就是熱鬧結束以後,就發現了。”
“我靠,神偷啊!那人是怎麼出手的,你當真是一點都沒有察覺?你,不會是放水了吧?”方知雪還是有些不太相信。
這,有點超出了她的認知,她想象不到,所以理解不了,不太能接受!
蕭景煜看向窗外,有些失神的搖了搖頭,“一點察覺都沒有~”顯然,這件事的帶給他的衝擊也不小。
這還只是偷東西,要是那人想要他的命,是不是也……可以這麼的悄無聲息~
方知雪抬步走到他的身前,接著開始扒衣服~
蕭景煜很無語,但是依舊配合,任她施為,首到被扒的就剩下里衣,可以透過那層布看到裡面的身體,方知雪才收手。
“還真就沒了啊?竟如此的悄無聲息——動手的人何時出現、何時離開,我們竟一無所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