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美,不是說她不善歌舞的嗎?”方知雪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秦水碧輕笑一聲:“‘不善歌舞’也不知是謠言,還是他們自己傳出來的——他們沒解釋,想來是為了誤導對手吧!”
“嘖,真夠複雜的~”方知雪頓了一下,又輕笑一聲,“不過,你別說,這舞跳得還挺有感覺的,就是咱們離得太遠了,有些看不太清,要是近點……”
蕭景煜攬住了她的肩膀:“可別,這個距離剛剛好,要是太近了容易誤傷!”
“誤傷?”
秦水碧點頭:“你不會以為這第三場,又迴歸到正規比賽了吧?!”
方知雪轉頭看她:“不是你說的,剩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大勢力,不會輕易動手的嗎?”
秦水碧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既然剩下的都是有頭有臉的勢力了,那動手就講究個名正言順唄。”
說著她抬手指向舞臺方向,“你細看她跳舞,看似柔美,實則步步藏鋒——袖中藏刃、足下生火……”她挑了挑眉,“你猜她在幹嘛?”
方知雪嘴角抽了抽,試探的問:“她要破壞舞臺?”
秦水碧打了個響指:“答對了,就是如此!我猜啊,如果都按照她這個手法來,那這辛辛苦苦搭建的舞臺撐不過三場表演!”
方知雪扶額,這彎彎繞繞怎麼就這麼多,就不能正常點嗎?
“剛不是說水底下的船不是普通的船隻嗎,那應該很珍貴的吧?聽雨樓不會讓這些人搞破壞吧?”
秦水碧輕哼一聲:“是很珍貴,很難得啊,不都說這是壓箱底的好東西嗎?不過吧,那聽雨樓雖然勢大,但也沒強到以一敵六啊!”
“所以,就看著這些人為所欲為地,搞破壞?”
秦水碧還想再說什麼,岸邊忽然響起舞閉的鑼聲。花魁退場,接著,那個富態的胖子帶著一眾人等緩緩走上了水上舞臺。
待護衛們將整個舞臺檢查一遍,對他耳語幾句後,胖子的表情瞬間變得雙目圓睜,他強壓下眼底的怒意,深吸一口氣,朝西周拱手道:
“諸位貴客遠道而來參加花魁大賽,聽雨樓感激不盡!
但諸位表演者腳下所踩的,是我聽雨樓的機關船——造價我就不多說,單是耗費三年心血、千名匠人日夜趕工才得以成型。若有人存心毀壞,莫怪聽雨樓翻臉無情!
今日既為盛會,本該和氣生財,可若有人藉機試探底線,那就別怪我們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了!”
他停頓一下,掃視一圈又道:“剛第一位選手上官婉姝表演時,袖中藏刃、足下生火,企圖對船隻搞破壞。雖未對船隻造成重大損壞,但為防患於未然,聽雨樓不得不提前警示。
諸位皆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人物,應當明白‘規矩’二字的分量。
若再有類似舉動,無論背後勢力如何,聽雨樓必將追究到底,絕不姑息。今日盛會,本為賞才選美,非逞兇鬥狠之所,還望各位自重。”
話畢,他揮手示意,帶著一眾人等離開了舞臺。
鼓聲無縫銜接,第二位花魁要出場了~
方知雪原以為方才那番話能讓後續登場的選手有所收斂,可她想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