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
馮千洵攤開一隻手掌:“多方勢力加起來,連那些沒來得及跟我們交手的算上,差不多有五萬人了!”
“怎麼會……這麼多?”
“當然多了。那些人裡只有少部分是衝咱倆來的,多數都是衝著李懷明去的!”
“艹,洛清揚這是算計我!”蕭景煜攥緊拳頭,心頭的迷霧終於散開——什麼狗屁“護送我回都城”,全是幌子!他猛地抬眼看向馮千洵:“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馮千洵眨了眨眼,語氣帶笑:“你猜?”
蕭景煜驟然收斂了一身戾氣,坐回榻上,給自己倒了杯酒,沉聲道:“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馮千洵點頭。
蕭景煜眉頭緊鎖:“那你為何還要……”
“為何還要跟他們一起走,是吧?”馮千洵舉起酒杯示意碰杯,清脆的碰撞聲在屋內迴盪,酒液微晃,映出他眼底深藏的算計與無奈,“自然是將計就計,順便給自己多留條後路——你看,今天這不就用上了?”
“嘖,感情牌?”
馮千洵晃了晃空酒杯:“不止。當時那種局面,我們自身也兇險得很,我不敢保證我的準備能讓咱倆安全抵達。”
“所以你賭李懷明的準備足夠充分?”
“是。”
“憑什麼賭?”
“都說了是賭——當時那情況,別無選擇,而且,我們賭對了,不是嗎?”
“瘋子!”
“哈,多謝誇獎。”馮千洵話鋒一轉,“再說,這一路生死與共,將來若是和他對立,或是犯了什麼不可饒恕的錯,萬一他念及這份交情,能對我們手下留情呢?”
蕭景煜撇撇嘴,顯然不看好。最是無情帝王家,李懷明能從底層殺出來,絕不是心慈手軟之輩,指望他手下留情?簡首是天方夜譚。
得了,他算看明白了——跟這些土生土長的古代人玩陰謀詭計,他就是弟弟中的弟弟,還得好好練。要不是自己還有點用,恐怕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他擺擺手,懶得再費神:“言歸正傳,中午見太子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就按我們跟李懷明講的那套來!”
“可行嗎?你說你的半枚在路上沒到,勉強算合理,但我手裡這半枚呢?只說不確定真假,恐怕不行吧?他要是非讓我拿出來怎麼辦?”
“你覺得你能拿出來嗎?”
“當然不能!咱倆這玉佩,少了任何一半,咱倆就完了!”
“就是這個理——缺了任何一方,我們連談判的籌碼都沒了,最後只能死無葬身之地。”馮千洵的表情驟然嚴肅,“所以,絕對不能交!”
“那……你給個能搪塞太子的理由!”
馮千洵手指輕敲桌面,陷入沉思。
!了沒就命小,來出不想再!啊轉趕子腦死——腦盡絞著跟也煜景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