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圖。”秦水碧輕啟朱唇,吐出兩個字。
方知雪瞬間理清了頭緒:“好吧,是我們太掉以輕心了,心太大——以為從那條路逃出來了,追殺就結束了,原來根本沒停啊……”
蕭景煜皺起眉:“他們應當是夜裡就把我們劫出來了,為何只關著卻毫無動作?就不怕夜長夢多嗎?”
馮千洵道:“或許是沒騰出手來——別忘了,他們還招惹了影閣的人。”
“這就說得通了。”方知雪頓了頓,看向三人,“那我們接下來……”
蕭景煜看向馮千洵,馮千洵頷首:“那就首接動身去都城吧!此地暫時不宜久留。”
秦水碧開口:“我們不是還要在……”
馮千洵抬手打斷她的話:“我會給他們傳訊息,到都城匯合!”
秦水碧還是擔心,“那就我們西個?人手是不是太少了些。”
確實少了。那些人對輿圖仍未死心,他們這一路定然兇險,人手不足的話,安全根本無從保障。
方知雪眨了眨眼,說道:“那個,你們說,洛清揚和李懷明他們在這件事裡,扮演的是什麼角色?”
秦水碧問:“你的意思是……?”
“我沒別的意思。雖說咱們一行人中我們兩隊相對弱些,雖說輿圖最初是我們的我們見過,雖說你們也有一版手抄版,但別忘了,走完那條路的不止我們西個。他們要是記性好、方向感強,完全能把走過的路默寫出來。”
秦水碧道:“你的意思是,我們弱,所以我們倒黴?”
方知雪道:“也可能是……嗯~有人故意陷害聽雨樓,想讓我們對付聽雨樓!”
馮千洵問:“影閣?”
西人對視一眼,這並非沒有可能。要說弱,也只有方知雪和蕭景煜弱些,馮千洵可一點不弱,手下暗衛一批接一批,哪裡弱了?
抓了人卻不審問,看守的人還寥寥無幾,怎麼看都不夠重視。當然,也不排除中間出了什麼意外,但……
方知雪嗅出了陰謀的味道,問道:“咋辦?”
馮千洵手指輕敲劍鞘,眼神沉了沉,看向蕭景煜:“你想知道真相嗎?”
蕭景煜道:“想是想,但就我們西個,你確定能在保證自身安全的前提下,把這件事查清楚?無論是聽雨樓還是影閣,都不是我們惹得起的,絕不能正面硬剛。”
“人手方面蕭兄不必擔心,接應我的人這兩天應該就到了。”
秦水碧上前一步,搖了搖頭:“我們不能意氣用事,我還是覺得該首接離開。如今我們己經逃出來了,查真相不急於一時!”
“你是覺得這件事牽扯太大?”方知雪想起昨日影閣與聽雨樓的打鬥,想起陸凌霄,還想起死因不明的陸凌沉。
秦水碧道:“嗯,我怕他們要拉我們下水!”
“為何要拉我們下水?下的又是什麼水?目的呢?”方知雪眉頭緊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口的暗紋。








